但更有价值的不是突破。

是在伪金丹存在的那个时辰里，他体验了一次金丹境的感觉。虽然只是模拟，虽然真正的金丹比那要强大百倍——但这足以让他明天站在秦烈面前时，对金丹后期的灵力运转方式做出比所有筑基期修士更精准的判断。

陆尘睁开眼。

黑暗中，他的瞳孔底那层暗金色比之前更加明显。神瞳没有睁眼，但它的气息正随着他的每一次突破重新渗透进他的血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的老茧还在——杂役院那半个月留下的印记。但茧下面的皮肤不再蜡黄，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玉石光泽。

站起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不是受伤，是筑基三层之后身体在自动调整骨架密度。他从内到外都换了一遍。

窗外，月已偏西。离决赛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他拿出零沉寒霜，借着月光在剑身上哈了一口气。雾气在冰剑表面瞬间凝成霜花，又在下一口气到来前融化。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