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探测不出来。
见着她一直犹豫不决，盛时烬倒是伸手按在了石门上，一道很细的白光自掌下闪现，但很快就复归于平静。
“有感知到什么吗？”商瓷问道。
盛时烬有些遗憾地摇头：“这阵法做得不错，竟然可以隔绝气息。”
“你们怎么还在这站着？”闻人祺然同秦子默他们说完后，便从后面上来。
不过他非常有眼色的没有挤到两人之间，而是站到了商瓷的手边。
大概是作为一个天师的直觉，他心里是有些恐惧和排斥同盛时烬接近的，这是本能也是这么多年的趋吉避害。
“有阵法。”商瓷是真的累了。
她反手在石门上敲了敲，很沉闷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处宽阔的地方。
这一声声带着回响，落在众人的耳里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怎么样？”商瓷转头看向他。
闻人祺然的脸色也属实不算太好。
“我好像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我也是。”商瓷懒洋洋地接下闻人祺然的话。
闻人祺然也不敢托大，而是转头叫了秦子默几人上来感受。
商瓷也没阻止，倒是站在一边看着，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你们这算是现场教学吗？”
闻言，闻人祺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毕竟他年岁同秦子默等人差不多，甚至比他们还要略小一点。
可是天赋资历这种东西，的确无法用年龄来衡量。
倒是容姣几人有些好奇，想去试试，见着商瓷没有阻止，也就朝着闻人祺然他们走了过去。
他们是有些怕商瓷的，哪怕商瓷并没有甩什么脸色给他们看，甚是可以说是平易近人，但他们的确在她们面前有些不敢造次。
“给自己算完了吗？”盛时烬垂眼看了眼她背在身后掐算的手指，倏地开口问道。
商瓷想不到这人的眼睛竟然这么好。
她讪讪地将自己的手给放下，装作像没事人似的，在那站着。
“看来情形不算好。”
“还没进来算出来的就是大凶，你觉得现在的卦象能好到哪里去。”商瓷抿了下嘴角。
而闻人祺然已经同她们科普结束，大概是不太适应他们的热情，特意将脸转过来，有些可怜地盯着商瓷他们。
“再不过去，我感觉他都要碎了。”
商瓷一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疼。
她摸了摸，撇了下嘴。
两人过去的时候，容姣几人也乖巧地给他们让了位置。
“怎么样？”商瓷伸手按住石门，“你们有什么新发现吗？”
“石门的钥匙在这里。”闻人祺然说道，“不过刚才好像被我毁了。”
说完，他有些心虚地转头去看身后被他引雷劈得稀烂的圆台。
上面的八卦图阵已经瞧不清，原先泄露下来的天光也变了模样，十分阴暗。
也不知道是真的黑夜降临，还是他们被结界所罩，是以见不到天地的光。
“毁了也就毁了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商瓷无所谓的说道。
“那我们这儿……”闻人祺然看向面前的石门。
“你们退后一点。”商瓷说着，可按在石门上的手却没有收回来，与此同时，她举起了另一只手。
两指并拢，抵在唇上。
闻人祺然也没瞧见她念了什么咒，只在她起势的时候，感觉石洞内不知道从何处吹了风来。
风掠过她的头发和衣袂，甚至光滑如玉的脸蛋不知道何时被风刃划破，余下很是微小的一道血。
盛时烬见着后，不太舒服地微微拧起了眉。
闻人祺然先一步站在众人面前，张开了结界。
就在结界张开的那一霎，众人只见商瓷面前倏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光环。
隐约可见八卦图流转其间。
下一秒，众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声音之大，几乎要将他们的耳膜刺破。
而原先几乎耸入云霄的石门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几乎不见了影踪。
一片废墟残垣上，一抹纤细的身影稳稳当当立于其间。
闻人祺然看见她身影时，感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一跳。
而与之相反的是秦子默。
原先他还对总局那边秘密培养天才这件事处在半信半疑的状态，可现在已经相信了七八十。
比他们年纪还小些的人，可这一身的功力，只怕都能同他师父媲美了。
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种人能接触到的。
许是早就被打过预防针的缘故，秦子默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他走过去的时候，闻人祺然已经先一步占据了她身边的位置。
“你这一招，挺厉害的。”
闻人祺然赞叹道。
商瓷似乎毫不知道谦逊为何物，她扬起笑脸，眉梢微挑：“当然了。”
瞧着商瓷这臭屁样，闻人祺然也没觉得有多不讨喜，反而因为她本就秾丽的面容，而显得娇俏。
只不过盛时烬是不太看得下去商瓷同被人这般打情骂俏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盛时烬已经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让她将注意力给转了回来。
“你认真点。”
“我很认真的。”说着，商瓷看了石门之后的场景。
石门之后的地界变得更加宽阔。
比之前更胜一筹。
只不过却安静地有些诡异。
商瓷原先还含笑的眉眼一下便冷沉下来。
闻人祺然又何尝不是浑身绷直。
他甚至想过不进去，转身离开这里算了。
可就在他这个念头刚起，只听得外面传来巨响，再回头时，他们的来路已经被无数掉落下来的石头给封住。
这个山洞……好像坍塌了。
这是所有人在看见那一堆石块时不约而同的共识。
当然是除了商瓷和盛时烬。
一个虽然紧张，但并没有像他们这般如临大敌，另一个简直就更轻松，就像是在逛自己的巢穴一般，悠闲地不行。
“真没退路了。”耳边，是闻人祺然有些低沉的声音。
商瓷却不以为然地摸了下耳朵：“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没有退路了。”
“真是什么墓都不知道，别人说下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