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画忽然想起来Lukas的手感,不知道沈之南摸起来是不是也是这样。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感觉像是意淫到了什么禁欲的菩萨、和尚一样。她甩甩头,将这个肮脏的念头甩了出去。
她挽着沈之南的胳膊入场,远远便看到了沈氏的私人包厢。贵宾区的看台位置极佳,正对终点线。
沈之南站在栏杆前,端着香槟,正在跟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话。
沈画在包厢里坐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全场。
忽然,她的视线一顿——她看见江叙白了。
他正在跟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说话,那男人侧脸轮廓和江叙白有七分像,是江叙白的父亲江山。
江叙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正好对上她的眸子。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沈之南。他还在跟人说话,没注意到。
沈画拿出手机,悄悄给江叙白发了一条消息:“你的马第几场?”
江叙白秒回:“最后一场。5号马。”
沈画翻开秩序册确认。5号马,马名“追风”。
她又看了一眼秩序册,赫然发现同场的3号马是“统治者”——这是沈之南的马。
这匹马名字倒是很适合沈之南,她悄悄在心里吐槽。
下午的重头戏是让赛,规格最高。
沈画和全场观众的目光都追随着赛马入闸。
5号马是匹深灰色的骝马,体型修长,在闸位里安静地站着。3号马是匹黑色的纯血马,肌肉线条比灰马更粗犷,鬃毛被风吹得翻卷。
闸门打开的瞬间,江叙白的5号马率先冲了出去。
沈画的手攥紧了栏杆,看着马匹跑动时紧实漂亮的线条,她心里在偷偷地为江叙白的马呐喊,却也不敢表现的过于明目张胆。她回头偷看了一眼沈之南,沈之南的视线虽然也落在场内,却似乎并不在乎场内的输赢,神色淡漠,但嘴角却挂着标准的英国式虚伪的假笑。
前六百米,5号马一直保持在第二位,贴着内栏跑,沈之南的3号马在第四位,被两匹马挡在外道,暂时没有加速的空间,表现也难谓亮眼。
转第一个弯道的时候,骑师给了5号马一个信号。5号马从内道切出,在直道上开始加速。
四百米处,5号马反超,以一个马身的优势领跑。
沈画的呼吸停了一拍,不由得赞叹出声“漂亮——”。
说完,她也觉得自己过于喜形于色,于是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沈之南。沈之南明显也看向了她。
沈画有些心虚地扭回头,将注意力再次放回赛场上。
进入最后三百米的直道。5号马还在领跑,但步伐没有之前那么轻快了。
这时候,一匹黑色的马忽然从队伍尾部开始加速,从外道切了出来,这是沈之南的3号马!
两百米。3号马追到第二位,离5号马只差半个马身。
沈画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内心里悄悄为5号马呐喊。
一百米。3号马与5号马并排。
五十米。3号马反超了!
冲线!
3号马最终以半个马身的优势夺冠。
“哎呀。”沈画忍不住惋惜的拍了下桌子,然后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她尬笑着转身面向沈之南,“之南哥,统治者的表现真不错。”
“哦?”沈之南挑眉,带着些戏谑地看向她,“我以为你只关注5号马。”
沈画被戳破了心事,脸上瞬间一红。她拿起手包,假装在找什么东西。
沈之南也未再与她计较。
赛马会接近尾声。沈之南带着沈画从包厢出来,沿着贵宾区的走廊往外走。
经过巨石包厢门口的时候,门开了。江山走出来,身后跟着江叙白。
“沈总。”江山先开了口,语气客气但疏离,“今天统治者的后程爆发力,依旧令人敬畏。”
“江总过奖。”沈之南嘴角挂着笑,沈画却觉得这笑并不真挚,“追风的前半程也让人印象深刻。可惜,战术有时候比冲劲更重要。”
沈之南明显意有所指,他的目光略过江山,最终落在了江叙白的身上。
他的手自然地落在沈画的后颈上,摩挲着她细嫩的脖颈,动作里的占有和宣誓主权的意味不言自明。
“沈总对战术的把握,确实令人佩服。”江叙白忽然开口。“统治者的骑师全程控缰很紧,弯道才放。沈总也总喜欢把缰绳攥在手里,这是您的风格。”
他的目光从沈之南脸上,缓缓移到那只落在沈画后颈的手上。
“只是缰绳收得太紧,前半程难免束手束脚。统治者在直道前半段一直落在第四位,差点被挤出竞争圈。”
江叙白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单纯讨论骑术技巧,但沈画却感觉到沈之南停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江公子观察得很仔细。”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骑师控缰紧,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马后程有多强。前半程让跑,不代表追不上。”沈之南停顿了一下,“当然,结果也显而易见。”
江山笑了笑,目光流转到沈画身上。
“好久不见画儿了,最近功课很忙吧?”
“江叔叔好。”沈画微微颔首,向江山打了个招呼。“功课还好,我的小组作业一直在和叙白合作。”
“那以后多交流。”江山回头拍了拍江叙白的肩膀,然后对沈之南说,“改天请沈总喝茶。”
“客气了。”沈之南拉着沈画离开了。
沈画又看了眼江叙白,却发现他的视线落在了沈之南的身上,她又扭头看向沈之南,沈之南的视线正与江叙白交汇。
注意到沈画在看自己,沈之南伸手揉了揉沈画的脑袋,动作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