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床后是最近少有的晴天,太阳暖洋洋的照在枕头和被子上。周禾从陆望舟怀里出来,转身给他身上的被子压了压。
这些天只要他有时间,晚上就会来陆望舟这里过夜,每次陆望舟睡前都会躺在床的另一边,但睡着之后会不自觉靠过来,把他搂在怀里。
实验室里那些风言风语他不在乎,反正也没有其他人会代替他当组长。
早上他会比陆望舟起的早一点,因为研究院离这里有点远,如果晚上在陆望舟这里过夜,会有司机接送。
他在锅里把煎饺浇一圈水盖上,自己去洗漱换衣。
早上是自己把早饭烧好,然后叫陆望舟起来吃,晚上是陆望舟下厨,说实话,陆望舟手艺还不错。
为什么这个大少爷会亲自下厨呢?主要原因是他能吃出来陆望舟和阿姨口味的差异,加上上次便利店前面就有一个菜市场,就不难猜到第一顿饭是陆望舟烧的。
然后有一次周禾问他:“你怎么不自己做饭了?为什么我每次来都是叫阿姨来烧?”
陆望舟有点无措,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你想吃我做的吗?我下次做给你吃。”
至于他一个大少爷为什么会做饭,周禾隐隐约约猜到一点。
而陆望舟为什么当时会心虚,因为零六就在一边瞪个两只大眼睛望着他,
“为什么现在剧情走的那么慢!还不是因为是不按照剧情走,人设都崩成史了!”零六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变成陆望舟走剧情。
陆望舟现在每天都去公司摸鱼哦不,上班。
自从他在陈俊生的田里那里吃到陈助理的瓜,他感觉自己看陈助理的眼神都带了一丝八卦的意味。
哎?他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亲爸是谁,他问零六。
零六:不知道唉,书里没说,不过他不重要吧,应该。
小傻子。
不过他应该不是陈助理的孩子吧。
他拿着一杯咖啡进入陈助理办公室,陈助理在整理书柜上满满的收纳袋,问他:“唉,陈助理,我怎么感觉你头上的白头发又多了几根,别要太劳累了,你已经不年轻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然后趁他不注意直接摸上了他的头。
陈助理躲过陆望舟的手,颇为复杂的看陆望舟。
陆望舟跟他笑:“开个玩笑嘛,你看你还生气。”
陈助理把收纳袋归类整理好,回答他上一个问题:“没关系,太老爷辛劳了一辈子,不照样老当益壮。八十岁,正是拼搏的年纪。”
陆望舟:……听起来怪怪的。
他叫张郜帮他偷偷做一个亲子鉴定,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张郜听到他的要求后睁大眼,微微挑了一下眉,然后郑重其事的颔首,接过了自己给他的两份头发,慷然应允。
陆望舟突然有点后悔叫张郜了。
看到亲子鉴定后,他松了一口气,不是,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应该的,如果我不是陆母联姻对象的孩子,按陆修的性格也不会让自己出生。
.
陆望舟拿到亲自鉴定回到公司,在停车场看到陈助理。
他刚准备打招呼,就见一个黑色身影,从陈助理手中拿走一个牛皮袋。
陆望舟躲到阴影处,仔细看那个人,发现他脸上带了口罩,眼睛也被鸭舌帽遮的严严实实。
一阵风吹起衣摆,他感觉那个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他弯着腰离开停车场,先陈助理一步到他办公室,然后躲到更衣室内,门口留了一条细微的缝隙,在那等着陈助理陈助理,他诚信祈祷:陈助理应该不会有闲心看监控吧。
俄顷陈助理拿着牛皮袋回了办公室,把牛皮袋放到了众多收纳袋中间,和整面墙融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牛皮袋让人眼花缭乱。
零六就在一旁盯着,它见陈助理把牛皮袋放进去,就跳到了那个文件袋上蹲着,陈助理无所察觉,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陆望舟立马从更衣室里出来,把零六蹲着的那个文件拿出来,来不及观看,就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再猫手猫脚的到门口,等零六告诉他外面没人,他才从陈助理办公室出来。
等他坐电梯回到自己办公室,才心有余悸的拿起手机看刚刚拍到的照片。
陆望舟越看越心惊,原来陈助理这么早就把老爷子的把柄抓在手上了。这些全都是老爷子在年轻时所有关于黑灰产业的收据、发票,还有一些照片和信,而且都是陆氏现在发展如日中天的工厂和企业。
可以想象,一旦这些流露出去,陆氏的根基都会动摇,再加上其他家族的合力抵制,陆氏破产已经成为定局。
他肯定是背着陆修收集这些证据的,既然他已经拿到了让陆氏破产的证据,那他为什么还要等老爷子死后才让陆氏破产?现在还不行?
刚刚和陈助理交接的人应该不是官方组织,容易打草惊蛇,难道是陈俊生?黑衣人看起来应该很年轻,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