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即便他拼命捂着，仍有乳白色的液体从罩杯边缘渗出，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

大脑在待机了0.01秒后，叶小烬突然反应过来，他猛的扯过刚才的浴巾捂住身子。

“你、你出去！”叶小烬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像被逼到墙角的小猫在虚张声势的哈气。

沈燎深吸一口气，放下衣服袋子，反手关上了门，语气却含着意外的笑意：

“这是什么？”

叶小烬眼眶突然涌出酸意，他吸了吸鼻头，咬着唇：“跟你没关系，沈燎，出去！”

沈燎不仅没出去，反而往前一步。

叶小烬整个人都害怕的在发抖，往后一退，身后是床沿，脚步被绊倒，一屁股坐在床边。

直到退无可退，叶小烬拼命摇摇头：“沈燎，你出去，求、求你了，你先出去好不好……”

沈燎最终走到叶小烬的面前，目光缓缓下移，语气却带着压迫：“手拿开。”

叶小烬摇了摇头，几乎是最后哀求着人：“沈、沈燎……”

沈燎抱臂，眼神带着戏谑的笑意：“没想到你喜欢这样，叶小烬?穿多久了？给别人看过吗？”

“没、没有人看过，沈燎，算我求你了，别说了……”叶小烬抽了抽鼻子，拼命往后推，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恨不得现在将自己嵌进墙壁里，整个世界都没人发现他。

但是不可能。

沈燎弯腰，双手撑住床时，柔软的床垫往下一陷，缩小了叶小烬的活动范围，他单膝跪在叶小烬腿边，伸手扣住了叶小烬的手腕。

叶小烬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几乎是被轻而易举地扯开了双手，挣扎间那条本就松垮的浴巾彻底散开，缓缓地滑落在地。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沈燎的呼吸却加重了。

之前沈燎咬出的牙印还留在胸前，叶小烬闭着眼睛不敢看沈燎的表情。

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最近胸涨疼发育的厉害，那件浅粉色的前扣内衣对他来说显然小了不止一号，勒得本就微微鼓起的胸脯更加明显，白皙的皮肤被蕾丝边缘压出浅浅的红痕。

而此刻因为惊吓，乳白色的液体正湿透的罩杯里持续渗出，沿着他纤细的肋骨缓缓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沈燎眸色暗了暗。

原来如此。

叶小烬躺在床上，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指甲被狠狠掐进掌心，他握着拳头死死捂住脸，浑身上下都是慌乱与无措。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燎的声音有些哑。

沈燎轻笑一声，佝着头去探叶小烬通红的脸，几乎是立刻想到上次：“难怪上次我精神暴乱后，总感觉嘴里甜甜的？”

“别……别说了……”

沈燎故作大度：“……我帮你解开扣子吧。”

叶小烬此刻脑袋已经全乱了，不觉得恶心就算了，他不知道沈燎怎么接受的这么快，现在竟然还想要来帮自己?

他没问题吧？

叶小烬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但一时间羞耻的话卡在嗓子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沈燎将他翻过身子，去解扣子，扣子一送，整个人胸前一空，那股莫名的不安感更甚。

叶小烬无助抱住身子，浑身抖的不像话：“走开！”

沈燎却不管这些，又将叶小烬翻过来，头低下去，抵着叶小烬的额头，四目相对，叶小烬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燎似乎能猜到叶小烬想的是什么一样，他郑重道：“我不觉得恶心。”

叶小烬一愣：“你、你说什么……”

沈燎重复：“我不觉得不恶心，快换衣服，别感冒了。”

叶小烬身体依旧在发抖，他这才发现，两人身上的水，已经将床单浸透。

他才换的床单……

沈燎弯腰，唇贴着叶小烬的耳畔，热气带着磁性的嗓音袭来：“还没回答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上个星期。”叶小烬捂住耳朵，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不自在极了，连语气也变得慌乱。

沈燎看着人，放软了语气，将人搂过来抱住轻拍：“去看过医生了么？”

“看、看过了，正常的。”

“好。”

沈燎说完，空气一时间又冷下来，两人都维持着尴尬的姿势没动，尤其是叶小烬，浑身都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让开。”叶小烬道。

沈燎却没动，将叶小烬手腕强行往上一扣，盯着人：“不舒服吗？”

“没、没有。”

沈燎轻笑：“可我看都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