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恒觉得自己真看到棺材板了。
柳志恒生气非常严重,柳继让赵满这几天别过来,但是他自己忍不住来找小爷。
柳志恒就看着他也不说话,柳继站在地当间。
苏禾苏米两人躲在西屋,不敢出声。
柳志恒这两天真的气大的想把房子烧了。
两只眼睛天天瞪的跟狼似的。
谁都不敢惹他。
老镇长正好跟胡大脑袋过来,看到柳继还笑:“这怎么了,犯错了。”
两人过来柳志恒多少给点面子,摆手让柳继滚。
老镇长是来送钱的,胡大脑袋过来凑热闹的。
柳志恒心里不舒坦,自己去后屋拿出来三瓶飞天拍在桌子上。
苏禾看见眼睛都直了,上去抢下来两瓶。
柳志恒不干,两人撕吧两下,苏禾拿下来一瓶:“你疯了。”
这三瓶喝下去,明天太阳都看不见。
最后桌上摆了两瓶,老镇长跟胡大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到酒眼睛都直了,飞天啊。
这一喝下去,够普通一家人两年的收成。
老镇长心疼,摸着酒瓶:“这市里有地方收,卖了能不少钱。”
柳志恒瞪他:“拿我酒卖钱,喝不喝,不喝看着。”说完毫不手软的扭开。
老镇长心疼的一咧嘴,这够得上十来户困难户一年的口粮。
胡大脑袋特别美,连着三杯,喝的连连咂嘴。
好酒,好酒,真是好酒啊。
老镇长没见着苏禾,喊人过来一起吃饭。
苏禾说马上来,他不爱喝酒,给苏米把饭菜端到屋里,才过来坐下。
看着柳志恒一杯接着一杯的,皱眉把两瓶酒往自己这边放。
谁喝完了,他来倒酒,紧着给胡大脑袋跟老镇长倒。
一到柳志恒那,就半杯,小半杯的。
老镇长这次不只是带来了钱,还给苏禾带过来一大包的书。
苏禾翻看一看都是公考的。
柳志恒凑过来看一眼,在看看老镇长:“真的能推荐?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如果真能给苏禾弄个稳定的工作也是不错。
老镇长比划一下:“我一个月是六十八块钱,苏禾临时工一个月十八块钱。要是考试通过了,三十二块钱一个月。”
胡大脑袋听着瘪瘪嘴:“十八块钱有点少,而且公考那么难,苏禾不是应届生,他分数要高一点吧。”
老镇长摇头:“高怎么了,有我推荐,我这个级别,推荐分占百比高。”公考在乡镇这块,推荐特别重要。
胡大脑袋想开口,看看柳志恒没吭声。
屋里人吃饭喝酒,柳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窗户底下。
望着天心里沉重,他要跟赵满在一起,也要征得小爷的同意。
现在两人都是他最重要的。
这些日子很多人说赵满不合适。
说他就是图自己的钱,柳继不在乎这个,那苏禾也图小爷的钱呐。
两个人不过的挺好。
结婚过日子,两个人一起,要么是图模样好看,要么图人能力强,要么图钱。
这三个在他这里没有分别,他知道自己什么样。
你说赵满图他模样和能力,那不开玩笑吗。
那天问小爷爱情和喜欢,小爷说是猪头肉味儿的。
他回去后仔细想想。
小爷说的对,就是猪头肉味的,看见赵满就跟吃猪头肉一样的美。
心里高兴,美滋滋的。
他能一天就看着赵满里里外外的忙活。
他半蹲着趴着窗户沿,看里面的人还在喝酒,在看看太阳,他得去看看赵满。
他站起来趴在窗户上喊:“小爷,我去看看赵满,明天在来看你啊。”
柳志恒酒杯刚放下,听见这话拿起来就往窗户上扔。
幸好力气不大,半道崩殂。
半杯酒落到地上,这要是洒在炕上。
苏禾能给柳志恒胳膊卸下来。
给你能耐的,往炕单上扔酒。
柳志恒也是一时冲动,扔完了自觉心虚。
对苏禾瞪眼视而不见,赶紧转移话题。
接着聊编制的事情。
胡大脑袋跟老镇长一对视,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苏禾就把柳继跟赵满的事情说了。
老镇长歪着脑袋一寻思:“赵满,赵屯村长赵胜他哥哥。”
苏禾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是赵屯的。”
老镇长挠挠头,也没话说了,这个人他知道,前面丈夫都没了。
赵胜跟他提过,让他留意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