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救护车已经在等了,沈见初说他没怎么受伤,结果季兰泽把他袖子一拉,有好几块青紫的淤青,好些地方还破了皮。
“我陪你去医院,之后再回警局做笔录。”季兰泽不容置喙把沈见初推上了救护车。
在车上的救护人员帮沈见初先简单处理消毒,季兰泽说实在真觉得不是什么伤,他曾经在部队里不知道断过几条骨头了。
沈见初反倒是演起来了,磨蹭过去跟季兰泽说:“好疼啊,你给我吹吹呗?”
医生一脸鄙夷,眼神来回扫着面前的两人。
季兰泽一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你这个gay……”
沈见初不服:“gay怎么了,gay就没有权利装可怜吗?我也是普通男人好吧。”
季兰泽心想你普通?他之前除了在部队里遇到过敌方提出杀死自己就几千万的赏金,还没在当了特警后遇到沈见初这样的。
被狗贩子追着打……
车里的几个医生都用一种无法描述的眼神看沈见初,后者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就喜欢看季兰泽吃瘪。
欺负老实人,沈见初的“专长”
到了医院。
“老实点别动。”季兰泽不耐烦压住沈见初,手里还拿着沈见初脱下来的衣服。
除了季兰泽,局里立马也来了人,还有沈长安他们。
宋星纯可真被他儿子吓得不轻,把沈见初浑身上下看了一遍:“臭小子!你知道现在那些狗贩子都不要命了吧,一上来就跟我要几百万,你买几百条狗都花不了这么多吧!”
看来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
沈见初不是第一次去拦截狗贩子了。
沈见初安抚着宋女士:“哎呀妈,你知道的,我看不得那些,那些狗之后我都会安排去我的流浪基地的。”
“就你那个破基地!”沈长安不好气骂了句,问,“现在都收养多少猫狗了,家底都要给他们吃完了!”
沈见初不轻不重:“大概几千只,放心吧,你儿子自己挣钱养着。”
“就你那宠物店,能挣几个钱?”
沈应欢和她哥关系好,插了句:“哥哥都是好心,你们就别骂他了,那个基地现在都有爱心人士赞助了,这个世界不止哥哥一个善良的人。”
沈见初丝毫不像刚被绑架后解救的人,笑着摸摸小妹的头发:“你怎么有空过来?不用上课?”
沈应欢不好意思脸有些红:“我今天去找星星哥哥了。”
“找他干嘛去。”
“听他录歌。”
沈见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抄起病床的枕头敲了沈应欢一记:“录歌?我看你是被他迷魔怔了,还不滚去学校读书!”
沈应欢揉着自己的脑袋,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就跑了。
好在检查完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些皮外伤。
去警局的路上,季兰泽问:“救了几只?”
沈见初骄傲:“一老一小。”
“两只……?”
就拦截两只狗就把自己害得被绑架,季兰泽真是开了眼。
如果没有记错,其中一只还是残疾。
沈见初转了话题:“原来你是特警不是保镖啊?”
季兰泽“嗯”了一声。
“好帅啊哥哥,我那时候一下就认出你的声音了。”
季兰泽面无表情看着他:“别恶心我。”
季兰泽跟一个gay实在没什么好聊的。
等沈见初做完笔录,天都黑了,晚饭都没吃。
他身上一股消毒水味,一出来看到外面靠在警车旁抽烟的季兰泽。
雷雷似乎已经认识沈见初,跟在他腿边,屁股上的爱心一扭一扭的,一人一狗在季兰泽面前停下。
“走,我请你吃饭去。”
季兰泽吐出一口白烟:“不去。”
沈见初撒出了死缠烂打那劲:“去嘛哥哥。”
季兰泽眼里冒火:“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沈见初立马乖了:“不吃算了,这么凶干吗啊!”
季兰泽跟这个二十二岁的小屁孩没话讲,不一会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警局门口。
沈见初上了那车,留下了一屁股车尾气。
季兰泽把烟掐了,把雷雷一把抱起,去里面喂雷雷吃肉。
今天季兰泽休息,和家里的老人们吃完晚饭后就打算去找他的好友黄雨健。
季兰泽开着一辆牧马人越野就去到地点。
到了地方就看到是一个酒吧,上面的牌匾闪烁着霓虹:撩吧。
什么破名。
季兰泽把车熄火了,没注意看,余光撇见了一抹熟悉的白色,穿着一身乌漆嘛黑的工装就进去了。
一进去季兰泽就觉得不太对劲,怎么都是……男人!
形形色色的男人!
他这辈子最瞧不起娘炮了。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老板黄雨健,几秒过后对面响起声音:“咋了兰泽?”
“你这酒吧,是正经酒吧吗?”
黄雨健猜到他到了,说:“正经啊,超正经的好吧!你到了是吧,我就出来接你!”
季兰泽还是一身不适,看着有些男人还穿着女性化的吊带和超短裤。
这真是正经酒吧吗……
季兰泽在心里骂了句,就看到黄雨健笑着端着一酒杯过来了。
黄雨健很亲切跟他碰了一下拳,两人从小就是发小,可季兰泽之前还不是特警的时候,没法经常回这,也就没有联系。
“哎呀兄弟我老想你了!”
季兰泽不跟他唠,眼前路过了一个露着一把细腰的男人,还朝季兰泽抛了一黏糊糊的媚眼。
季兰泽希望洗洗他的眼睛,太阳穴的青筋都要气得爆开了:“雨健,你这酒吧,平时的客人就只有男人?”
那叫什么酒吧?
黄雨健一脸我懂你啥意思:“是啊。”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一家gay吧啊。”
“什么……吧?”
黄雨健嫌他俗:“你都出部队这么久了,还没融入我们普通的市井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