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也……没有”

“只是我…看到了未来，不再是齿轮的未来”罗卡气息虚弱的倒在地上，对里德尔袒露心声。

但更多的是吐真剂的效果，如果可以的话，罗卡是打死也不想说这些的。

“我不想这样……安静的死去，普通的活着，平凡的一生，我也想成为可以被敬佩，被史书记载，被口口相传的巫师啊”

“我想和西马尔一起，成为伟大的黑巫师……让之前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都感到后悔……”

里德尔看着地上突然开始进行自白的罗卡，感到厌烦。

“你永远也成为不了，没有能力的普通巫师，睁开眼睛看看现实吧，只是一个简单的跟踪都会失败，你真是食死徒的耻辱”

“忠心和天赋你都不具备，还妄想成为伟大的巫师？”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罗卡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她突然拿出藏在衣服里的魔杖，对准里德尔“昏昏倒地！”。

但里德尔并未放在眼里，他甚至都不用躲，罗卡的准度十分幽默，光束擦过他的衣角，里德尔依旧清醒的坐在椅子上，注视着一切。

“连杀戮都做不到”里德尔不顾罗卡崩溃的状态，而是继续施压“不愿意承认自己弱小的可悲巫师”

“最后一个问题，把你和瑞西玛接触的这几天都所有细节，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一边说，一边写”

罗卡倒在地上，微微扭头看向庭院的铁门处，她在幻想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奢求有人来帮帮她，带她离开这里。

一切的梦想都毁灭在求生欲面前，她现在只想活着。但可惜的是，并没有任何巫师出现，奇迹从未降临在她的身上，罗卡在死前贡献出的唯一价值，就是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报告单。

里德尔拿着这张报告单，才觉得心里踏实，比起一开始那张纯白的纸，现在舒服多了。

“即使少了一只胳膊，我也并不畏惧于你交手”

瑞瑟尔的声音把里德尔从回忆中拉出，他看向眼前这个摇晃着身躯努力站起来的女人，一侧肩膀的血也不再流了，但脸上却还有几滴刚才被溅射到的血液。

狠厉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不服输与癫狂的模样让里德尔看得入迷，他从不讨厌充满斗志的敌人，因为这样在打败他们后，优越感会变得更加多。

里德尔没有应战的打算，而是对瑞瑟尔说“罗卡的命和你的胳膊，你选哪一个？”

“我的胳膊”瑞瑟尔没有丝毫犹豫，做出了这个选项。

“冷酷的女人，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向我撒谎呢”里德尔嘲讽的笑了笑。

“所以？我做出了选项，可以把胳膊还给我了吗？我想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我可以当你的知心好友，为你一一解答”

“前提是让我的手臂，回到它本来的位置”

“可我却得不到一丝好处，我为什么要同意呢？”里德尔的语气很是委屈，像是被抢走冰淇淋的孩童一般。

“小拇指，我把我的小拇指送给你”

里德尔皱了皱眉“你是在和我调情吗？把小拇指赠与他人，这样毫无意义的爱情象征吗？”

“随你怎样想，告诉我你的答案，接受与否，代表了我的魔杖一会儿会发出怎样的光”瑞瑟尔做好准备应战的姿势，眼神狠厉，手中紧握魔杖，气场也变得越来越有压迫感。

“你杀不死我，就如同我杀不死你一般”里德尔淡淡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但我可以把你的胳膊砍下来，当做战利品”

“海维塞斯小姐，你是否有些太过蛮横呢？是你先打乱了我的计划，莫名抓住我的胳膊，还把这一切怪罪在我的头上”里德尔一边说一边用脚叩击地板，发出“噔 噔 噔”的三声闷响。

“况且你是否过于执着于留下一些身体部位？我对你无用的小拇指没有任何兴趣”

瑞瑟尔好像是在思考，神情呆滞了一瞬，语气也比刚才软糯了许多。

“对不起，我的错，非常抱歉”瑞瑟尔鞠了个躬“所以可以把胳膊还给我了吗？”

“你还真是…”里德尔有些许无语。

“我拒绝你的道歉”

正当瑞瑟尔又想恢复战斗状态时，里德尔又接上了一句“心甘情愿成为我的手下，为我所用，为其一年”

“我拒绝”瑞瑟尔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

“反抗无效”里德尔得意的把瑞瑟尔的胳膊拿出来挥了挥，刚才还洁白的手臂突然多了一个印记，骷髅头嘴里延伸出一条蟒蛇，缠绕在周围。

“你……！这是什么？！”瑞瑟尔睁大双眼，大声对里德尔喊道。

“黑魔标记，成为食死徒的证明”

随即里德尔便把胳膊丢向瑞瑟尔，静静地看着她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