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着繁弑尘走进包间，门关后，他折扇一转，敲了敲自己的手心。

“二位请坐，远道而来，辛苦了。”

沈烬那左眼的红光至今也没有下去。

他的心里在疑惑，这家伙，跟我的眼睛有联系？

“还有什么问题，二位可以尽情问我，随便什么……”话还没说完，老鸨就叫他去迎客，他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回答，“来了。”

就这样，繁弑尘去迎客了，只留下剩下的二人。

“花魁……这么辛苦吗……”沈烬好奇提问。

“看到他眼底的自嘲了吗，绝对不像是自愿的。”贺迁喻想了想，认真回答道。

自嘲……确实诶……这位花魁的眼里，似乎总是有些悲凉……

待到繁弑尘忙完，已经是深夜子时了。

繁弑尘重新坐下，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愁绪：“好累……”

沈烬望着窗外，那窗外景色便是青楼后的小树林。

“听说那里有座神像，真的假的。”

“真的，做花魁这么久了，没事就去转转。”

贺迁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又想毁神像了？”

“毁？这些虚伪的神配被我毁吗？”沈烬轻笑出声，慢条斯理地回答。

确实，虚伪的神，要比圣洁的话还是不如沈烬。

贺迁喻同意：“好，那就去毁神像，不，是教教这些神怎么样才更圣洁，而不是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于是三人约定，明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