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视频)文案:
当我杀死第三十七名夺舍我徒弟的魂魄后,我真正的徒弟终于回来了。
但他的口中却唧唧歪歪说什么‘任务’‘攻略’‘想玩手机’‘BOSS好难打’。
我看着他傻乎乎的模仿,蠢兮兮的乱撞,最后在他询问‘cpdd’时点了头。
这一次,他不仅魂魄没有留下,身躯也消逝了。
………………
现代九被系统抓住做任务,忽悠九玩全息网游。
九穿越后先去砍冰(趁敌人没成长起来弄死),发现这个时候的冰杀不死会立刻走黑化线,于是溜个弯回去,进山门。
七亲自下山迎接他。
但由于给九的‘资料’里只知道这是掌门,所以九小心翼翼应对。过程全错的情况下,因为九破罐子破摔的‘大不了重启’中,七无奈摇头‘怎么又闹脾气’。
——
代一下。七视角。
小九近来总是奇怪得很,性情喜怒无常,多发怪异。终于,在我的连番探查中,已‘捉取(但消散)’不下十个灵魂。
那么,我的小九,被这些人藏哪里去了?
真正的他回来了。
神情警惕,满身潇洒,虽说时不时乱走闹事,还异常抵触我的接近。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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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近来总是奇怪得很,性情喜怒无常,多发怪异。
在我连番探查下,已‘捉取’(但旋即消散)不下十个灵魂。它们言行如一,都念叨着“任务进度”、“攻略目标”、“好感度”。
我隐隐察觉到,这些游魂似乎遵循着某种我看不见的规则。
那么,我的小九,被这些人藏哪里去了?
真正的他回来了。
神情警惕,满身潇洒,虽说时不时乱走闹事,还异常抵触我的接近。
口中还唧唧歪歪说什么‘任务’‘攻略’‘想玩手机’‘BOSS好难打’。
我看着他傻乎乎的模仿,蠢兮兮的乱撞,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着、必须完成某种固定戏码的伶人到处遛弯。
最后在他询问‘cpdd’时,点了头。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一声极轻微的、来自世界之外的“叮”响,小九这次,不仅魂魄没有留下,连身躯也消逝了。
无尽的漆黑袭来,在意识被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刻,我燃烧了所有力量,循着那声‘叮’响的余韵——
撕裂了世界的屏障,来到万物皆由钢铁与规则构筑的坚硬世界,敲开了他的门。
奇装异服的小九疑惑的握着把手,歪着头看向我:“cosplay?”
我笑了:‘cpdd,你是唯一。’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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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近来奇怪得很。
像是同一张人皮底下,轮番塞进了十几个仓促的过客。
它们用着他的嗓音,手段尽使,念叨着同一套古怪的密语:“任务”、“攻略”、“好感度”。
他们都不是‘他’。
于是,我将这些“错误”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就像用指尖捻去画布上的污点,或是用橡皮擦掉一行写错的字。
他们的身体会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溃散,有时还会留下几串闪烁的、我无法理解的怪异字符。
我隐隐觉得,这方天地的“规则”出了岔子。
远处的山峦有时会像湿掉的画纸一样皱起又抚平;夜深人静时,能听见世界底层传来细微的、如同琉璃碎裂的噪音。
为何会有这些不祥的“过客”?
为何它们都喜欢说同样的话?
而我,这个唯一能察觉并“修正”它们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直到那天,他回来了。
离家的孩子,归来了。
可归来的他,眼里却熄了旧日的星辰,只剩下攻略者独有的、混杂着新奇与疏离的火苗。
他饶有趣味的四处遛弯、到处惹事,时不时跳到其他人面前念叨着‘建模还挺真’。
直到——
他站在我面前,念出了那句关键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