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向雪看到不远处的凉亭，便让一直跟着他们的下人去把他的棋盘和棋子取来，又另叫人送上些新鲜的果子和糕点来。

虽然说是要待客，但其实姬念山并不吃甜的。

郁向雪倒是格外嗜甜。

眼见着下面人都离开，姬念山忽然向着郁向雪靠近了些。

郁向雪脸上泛着红，还带着些醉态，但意识却很清醒。只是相较于平时，郁向雪似乎没有那么强的疏离感了。

但他皱眉仍然道：“别离我这么近。”

在此之前还对他言听计从的姬念山这次并未再听他的话，反而是越靠越近。

因着姬念山的逼近，郁向雪只能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一棵西府海棠树的树干他才停下。

在两人近到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后，姬念山也终于停了下来。

因着身高差异，郁向雪只能抬着头去看姬念山，他与姬念山那双放佛在压抑着什么的眼睛对视上，心中一惊。

为了掩饰自己被吓到了的事实，郁向雪推了推姬念山的肩膀，恼怒道：“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姬念山这些年在军队中，不仅长得比先前高了许多，就连身上的肌肉也比先前更加明显了。

郁向雪就像是被烫到了手心一般，推了两下后，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姬念山盯着他，似乎是想透他的那双眼睛看透更深层次的什么东西一般。他缓缓道：“其实，我回来的那天，你来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