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生不完全认同：“就算练了体术，遇上顾念山，也没有什么用。”

张云生话说完，第九个人也被扫下了擂台。

第十个人上了擂台，而顾念山缓缓抬眼去看他，让淬星门第十个修士看不出他状态如何。只是顾念山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便让他已经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景向雪仔细地看了会儿后才道：“这个也不行。”

张云生惊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对顾念山的自信已经过了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他更信顾念山。

都不等张云生继续问，景向雪继续道：“淬星门的，露怯了。”

与剑修对敌，露怯会让剑修乘胜追击，战意太强则会让剑修愈战愈勇。但若是露怯了，便是原本的实力不错，也未必能够发挥到个七八成。

这都是景向雪与剑修对敌的经验所谈。

如同景向雪所言，那第十个人虽然修为是淬星门上场这么多人中修为最高的，但在顾念山时，表现得也没有多好。

全场一片哗然，顾念山只是面色淡淡地向着淬星门抱拳，然后便回了凌云仙门的位置上。

上方贺无缺大笑道：“不愧是凌云仙门掌门首徒！果真是良才美质啊！”

景向雪指尖轻叩着身下木椅的扶手，看着顾念山渐渐走近。他也不问顾念山与曲瑜对战的那一场，顾念山也不提。

两人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一场，而景向雪只是问出了他最好奇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偷偷服用回灵丹？”

顾念山：“……没有。”

景向雪点头：“看来毒修的手段还是有用的。”

顾念山：“……”

薛乐在旁边看着，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这不对，这完全不对，那天晚上，这两个人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