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的脑袋都大了起来,分明是他占自己的便宜。
那名稍年轻的武卫兵涨红了脸,果然,沾上这个安逸侯,就有倒霉的事情发生。
凌七一把甩开卖鱼老汉的手和稀泥道:“都是男人,摸几下没什么关系的。”
那名武卫兵显然没领凌七的情,冷哼一声。
“宫门落锁之前,我们就要赶回去,还请侯爷莫误了时辰。”
“啊,侯爷还要回去吗?宫里头那么多太监,少了你一个又不会怎么样?”
米面铺的老板娘冲卖鱼老汉嚷道:“太监不都是有喉结的么。侯爷的喉结还在,进宫八成是当娘娘伺侯皇帝了。你没听说……”
米面铺老板娘此话一出,凌七连同那两个武卫兵齐齐变了脸色。
凌七连忙捂住米面铺老板娘的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外界竟这样传言他。不知道,原主和皇帝撞号了么。
“你们日子过得也不宽裕,好意我心领了,这些东西都带回去!”
众人闻言,依依不舍地离开。
等将那些人送走之后,为了掩人耳目,凌七吃完饭后,又到各个糕点房里买了一些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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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暗卫将今天凌七去过哪些地方,发生什么事,和什么人打交道,都悉数禀告。
暗卫道:“安逸侯接触的那些人,以及他那个小厮接触的人,臣都让人去查了,并无可疑人员。”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凌兰溪是萧凌林埋在大礼国的一道暗线,他将他留在宫中这么久,虽然现在的凌七不再是之前那个萧兰溪。但是陈国的人能忍住,不联系他么。
人心最是难测,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怎么选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今天护送侯爷回去的武卫军,被人给打了。侯爷说他们是附近的商贩,侯爷以前没少照顾他们的生意。但自从侯爷进宫之后,他们却没去更繁华的地段经营。”
“既然有疑问,那就要去查。切忌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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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后世的史书上说,自己之所以要灭陈,就是因为想要将陈朝的皇子抢过来,好让安国公吃醋!”
御书房内,又传来皇帝陛下的咆哮声!
“公公,陛下这是怎么了?”
“安逸侯是不是也在里面?”
礼部尚书站在御书房外,听着御书房里时不时传来元景的震怒的声音。但下一秒声音又会异样平静。
太监马宁侯在御书房外,早就见怪不怪,对礼部尚书道:“陛下,与安逸侯有要事相商,还请礼部大人在这儿等一下。”
凌七满头黑线看着状若癫狂的元景。
看看,又急。他不愿意说,他非得逼着他,他说了他就这副样子。
“他们还说朕敏感多疑,滥杀。安国公死后,朕就彻底暴露自己的本性?”
凌七道:“所以,你现在就要认情清自己的感情。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爱卿是什么意思?”
凌七咽了咽口水。
“所以,陛下不要再跟安国公闹别扭了。趁安国公还活着,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元景看他一眼。
凌七:“系统,怎么皇帝看起来,好像不大高兴。”
“宿主忘记了,建德帝在执政初期名声很好,立志要当千古一帝的。听到后世那些“读书人”更关注自己与安国公的那些破事,名声还这么差,这对一个雄心勃勃的帝王打击很大。”
凌七怕自己提前剧透,打击到了元景。连忙道:“只要陛下早日明白对自己的心意……”
元景打断他。
“不要再将朕与安国公扯在一起。”
“朕和你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觉得朕是那种滥杀的人吗?”
凌七咽了咽了口水。要是直说,皇帝又要杀他怎么办。历史上可有不少因为一两句话,触怒皇帝,从而被满门抄斩。思索再三,凌七觉得还是违心说假话。
“臣觉得那些人根本不了解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