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公子我知道了。”
系统看着李让忍不住加快的脚步,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凌七放下车帘。
“从孙教头对我态度生硬转变的那天我就看出来了。”
李让见不得他吃一点苦,孙绩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人,李让便把主意打到他老娘的身上。隐藏了自己身份,每日里帮孙绩的母亲打点。孙母问起,就说他们家小公子跟着孙教头练剑,没吃过苦,让孙教头到时候不要太为难他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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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绩从酒楼里走出来,刚拐进一个小巷,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他。
“喂,孙大哥?”
孙绩向李让身后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让抿了抿嘴,快步走到孙绩面前,拿起孙绩的手,不由分说便将玉佩塞到孙绩手中。
“这是我们公子让我转交给你的。”
孙绩眼睛一亮。
“是候爷让你交给我的?”
李让道:“公子最是尊师重道之人,之所以对你避而不见,是怕你的同僚们说你的闲话。这块玉佩是他送你升迁的贺礼。”
他怕孙绩推辞,“这是我们家小公子一点心意。孙教头要是怕别人误会,我们公子说了将这东西卖了,丢了,都随你。”
李让说完,转身刚走了几步远,就听孙绩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我已经不教你家公子剑术了,你也不用再费心讨好我。”
“我会向阿娘那边解释清楚的,你以后……也不要再过去了,免得让旁人误会。”
“还有……多谢了。”
李让头也不回往外走。
凌七坐在马车里,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掀开门帘,就看到李让气鼓鼓地坐在马车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让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临了也不忘拉着凌七给他评评理。
“公子为着他的名声着想,好心避嫌。他却生怕和我们扯上什么关系。”
李让灵光一闪,想起孙母说要认他做二儿子。
难道孙绩让他不要再过去,是怕他要抢他孙家的财产。就他那两间破草屋,有什么值得惦念的。
马车很快来到宫门,和凌七事先猜测的一样,李让打包的那些东西一个也进不去。
李让软磨硬泡,别的东西不带,但是那张床必须带着,不然他们公子晚上睡不好觉。
守门的武卫兵被他磨得没有办法,说他们只是按照规章在办事,如果再无理取闹,当场就把他给砍了。
凌七及时出现在二人面前,和了一盆稀泥。
让李让别为难当差的卫兵,又转头对武卫兵说他实在离不了床。不如就找个房间将这些东西搬进去,到时候他再请旨,将这些东西搬进去。
武卫兵勉强同意了。
等这一切忙完,武卫兵才将凌七领到位于皇宫西北角的院子里,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太监,负责打扫。
院子里几间房子,武卫兵将凌七带到其中一间,点上烛火。
让他好生休息,明日里会有人送来宿卫的盔甲。眼看到了他下值的时间,他叮嘱凌七不要乱跑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凌七借着微弱的烛火打量着这里的陈设。
一张桌子,一个书案,一张床,还有供放水盆毛巾的架子。
老太监替他铺好床铺之后,又拎来一个食盒。
食盒里是一份已经凉了的米饭,并几碟子咸菜,临了又给凌七拎一壶热水。
咸菜又干又涩,口味比现在的咸菜差远了,但即便是这样,也超过一般平民百姓的正常水平。
老太监将空了的碗碟带走不久,外面便传来宫门落锁的声音。
这里虽是皇宫,但是在外廷。晚上会有轮值大臣,或者是御医在这里休息。与皇帝所在内廷中间隔了数道宫门。
晚上时间一到,宫门便会落锁。
凌七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最后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
系统提议道:“若是你实在睡不着,本系统也有一个法子,就是会留下全身酸痛的副作用。”
敲晕就敲晕,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直到凌七披上外衣,走到外面,在月光下摆了一个起手势,系统才明白凌七是要干什么。
“你疯了,这是在皇宫,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不是在侯府。你个敌国质子,陈朝的皇室,大半夜不好好睡觉,反倒在打拳,这么上进,不要命了!”
凌七:“你懂什么。我这是强身健体,为的是更好侍候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知道了,也只会赞扬我的忠心。”
系统道:“你觉得皇帝会相信你的鬼话?”
“他要是不信我的话,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系统道:“我总觉得元景这样做,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里肯定有巨大的阴谋,宿主你要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