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这么做,无非是想逼自己一把,彻底斩断对皇帝的痴心妄想。】
系统:“啊,那安国公的妻子岂不是很可怜的同妻。”
众大臣确定了,声音确实是从少年那个方向传来的。虽然满朝文武都是安国公提拨的自己人,但是这种架空皇帝的事情最好不要摆在明面上说。至于,电视剧什么的,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东西。
有几个好事大臣,偷偷掀起眼皮,躲在人群后面,大不敬的朝龙椅上望了一眼。
只见元景虽还好端端地坐在龙椅上,但身体却微微颤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手中那封带血的密信,不知何时落到地上。龙掌紧紧按着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个个都冒了出来。
再瞟了一眼安国公。
众人更是擦了一把冷汗。
只见对方嘴唇苍白,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
刚才那声音他也听到了,剪除皇帝羽翼,只不过是为了揽权而已。
他确实是有纳妾的打算,但是那都是他夫人张罗的,他确实没注意到小妾的相貌与陛下有几分相像。
被这么一提醒,元松月才注意到,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
龙阳今上这种罪名一旦坐实,小皇帝必定会向他出手。
他只不过想做一个最普通的权臣而已,他还不想和皇帝陛下起冲突,落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陛下,臣只不过……”
元景一挥手,制止了从座位上起身,准备说些什么的安国公。
他也听到声音了,但是他不确定那些大臣有没有听到。待看到那些大臣们交头结耳,悄悄将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到安国公身上时。
元景暗道坏了,但眼下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元景咳了一声,继续正事,刚想要说话,耳边又传来一句令他头皮发麻的话。
【只可惜皇帝是个榆木脑袋,开窍得有些晚了。要是开窍得早一些,说不定真的给安国公生个一儿半女。到时候,皇位说不定能平稳渡过,到时候永康盛世说不定会早点到了!】
这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简直是惊悚好吗!
由其是元景,生怕再有奇怪的声音传来,他现在只要他死。
凌七也没有注意到众大臣看他的目光由最初的厌恶,变成好奇,再由好奇变成了同情。
皇帝被安国公驳了面子,肯定会找个人立威。即便安国公碍于两国的关系,有心保他,此番言论一出,即便项上有十颗脑袋也保不住了。
凌七却没有注意到周围气场的变化。眼中没有对皇权的恐惧,只有对近距离吃瓜的无限向往。
系统:“胡说,皇帝是男人,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
【这你就不知了,安国公长年累月偷给皇帝喂食草药。这种草药据说可以改变男人的生理结构,变成半男半女的——男女人!】
元景一惊,确实每隔几日,安国公都会送碗汤药入宫。但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陈国的探子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皇帝知道后,有没有灭了元松月的九族?”
【哎呀,你说什么呢!建德帝的历史名声虽然不大好,对情敌不是流放就是砍头,但是前期一直制衡他的这位权臣却心慈手软。最厉害的一次也只不过是以皇帝的名义将他御书房留了三十六个时辰。小皇帝被按在书案上……露出胸口那枚红……】
“够了!”
皇帝的一声暴喝,打断了凌七和系统的秘密交谈。谁知道接下来,他会说些什么让人后背生凉的话。
“安逸侯不想为自己争辩两句吗?”
众大臣吃瓜正在兴头上,被皇帝突然打断,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谁?安逸侯。
凌七颇为兴奋。
安逸侯名为萧兰溪,是陈国送到大礼国的质子。
他是南朝皇帝萧菉第十四个儿子,母亲是花月楼的歌妓。
自小便是在烟花柳巷长大,直到十三岁时,萧菉故地重游之后,才想起曾经有这么一段露水姻缘。
被接回来后,在陈朝可以说得上是一个隐形人。
直到他们需要派一个质子到大礼朝,他们才想起他们陈朝还有这么一号人。
临行之前,头发花白的萧菉还拉着萧兰溪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涕泪保证道,一定会尽快接他回来。
萧兰溪被感动的不行,觉得自己对陈国总算有点作用了。
到了礼国后,他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使命。
刺探礼国情报。
礼国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经由陈国事先铺好的渠道送过来。
但他一个陈国质子,别人对他防备都来不及,又怎么将这些机密消息透露给他。
萧兰溪唯一能利用的,就是他的身体。
相传此子姿荣绝丽,从亲王重臣,再到贬夫走卒。只要能获取情报,他无所不用其极。
也是因为如此,后世以他为蓝本,创造的脆皮鸭文学数不胜数。
只可惜这么个红颜祸水的人物,在向陈国一次传递机密消失的书信时被抓住。那些和他结交过人,没有一个愿意救他。
他被关到地牢里,等到有人再想起他,打开地牢时,他的骨头已经被老鼠啃穿了。
凌七好奇转头着脑袋。
他倒要看看,这个被封为脆皮鸭文学鼻祖,半个大礼朝堂都和他不清不楚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然后,他很震惊的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
凌七的心瞬间跌到谷底,一股不好预感在他心里蔓延。
不……他……他不会穿成萧兰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