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这么好的?岑兰鸣又望了望,其他门把手上没有,他想,大概是放错了。
然后把礼袋放在门前,自己去隔壁找茗竹了。
待他进另一个屋后,才有两个人从对门出来。女生说:“看嘛,就说了,以他的性格不会胡乱收下的,当面给吧!”
男生回答:“你看我给得出去吗?”
“那你在他门口待那么久,都不送出的?”
男生不语,看着礼袋。
岑兰鸣进屋后,说:“我门口有个礼袋,你问问是不是谁给错了。”
茗竹不解,这么刚好地给到他门口吗?最后,还是乖乖去问了。
两人将后续的工作、时间安排进行了核对,再发给了顾筱筱。
“岑老师,你之前进组都是这样要用一周来围读吗?”
“没有。是挺奇怪的。之前都是提前几个月进行训练什么的,但这次居然只是围读。”
“无论怎么样,对岑老师你来说都是好事。感觉你的状态还有待调整。”
没错,岑兰鸣的状态是好了不少,却仍有疲惫感,又多了一个周,怎么说都是好的。
后来的一个周,几个人围读了好几遍,的确熟悉了不少。但陈之絮相对之前来说,不那么频繁来找岑兰鸣了,也让人意外有种疏离感。
陈之絮在这一周事情特别多,开拍的消息传入陈家,他父亲陈曲喆首当其冲,一天十几个电话打给他,就想暂停这剧开拍。接着,又是他的生物学母亲,劝阻他。最后,就是陈家“养育”的那些人。陈家没有半分支持他,和三年前一样。
他就又开始谈这部剧对陈家的好处,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谈到对陈家的好处,他们自然而然地同意了。甚至,陈之絮也有了不会说自己喜欢、想要做什么,而是说这能给陈家带来什么的习惯。
他也在刻意保持距离,因为杨希的话,因为自己的感情,因为自己的身份。
岑兰鸣对他只有看不懂了,没进组前,总用各种理由找自己吃饭,一进组,几乎是避开自己走,自己做错什么了?但也好,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是他想要的。
只是,有点不舒服。
他也趁一天时间充裕的时候,回去陪了付铃,这次,仅仅一个小时。
华辛然时不时找岑兰鸣说话,但更多的是和茗竹聊天。他们两个聊天时总是避着岑兰鸣,一旦他过来,两个人就顿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有次,他小心翼翼地过来,听到了几句话,“筱筱姐组织......”“应援”断断续续的,不知所以然。
李凝浅和他们两个慢慢聊得起劲儿,却在陈之絮面前保持高冷形象。
开拍前一天。
宋木晓敲了岑兰鸣的房间。
“宋老师?有什么事找我吗?”
宋木晓只是笑笑:“很多。”手握紧手机,像要捏碎什么难以启齿的物品一样。
她进屋,茗竹和其他两个人都在。真是热闹。
“宋老师。”此起彼伏地叫着。
宋木晓一一应答后,让岑兰鸣与自己单独到房间去。其他人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聊着,两人进去后,他们就贴在门口,听着。
“兰鸣,听说一个周前有个香薰礼袋在你门口?”
“啊?是的,是宋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