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新区的体育中心终于成功验收交付,徐文昊接到新项目,并且升职去担任项目经理,但这个项目在外省宁海,距离南华850公里。
欧阳朝颜和徐文昊虽然已经结婚三年,但依然如同新婚夫妻般甜蜜,老婆会陪着老公打游戏,老公也会陪着老婆追偶像剧,生活简单而幸福。
因此她们也不想分开,欧阳朝颜便决定陪着徐文昊去宁海工作,徐文昊也帮她把工作调到了建筑三局在宁海的分公司。
没想到方汀汀的毕业季,分别的却是欧阳朝颜。
自大学毕业三年来,她们从没想过会分别。工作后虽然不是常常聚会,但都在一个城市能随叫随到。
这就是生活,世事无常没有绝对圆满,只能努力寻求最佳。
离别前,四人在周末开启了姐妹聚会,不带男人,上午做指甲,下午密室加唱歌,晚上麻将加夜店。
二十五岁的她们在夜店里却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年轻人的兴奋抖擞。
大学时她们也去过夜店,那时纯粹是为了熬夜,因为她们终于可以自由掌控夜晚的时间,当然要尽情挥霍。
现在她们刚进了夜店,就觉得里面的音乐震得人心跳加速,耳膜都跟着震动起来,于是相互比划着手势逃了出来,到小酒馆里听慢歌喝小酒。
莫琦看着台上抱着吉他弹唱的男主唱,青春的记忆浮现,她想起了那个在烤肉店抱着吉他弹唱《最爱》的体育生,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只能说:“还挺帅啊。”
回想起过去,没有怀念期待,没有遗憾伤感,只是偶然翻开记忆的相册,刚好看见那一页,仅此而已。
欧阳朝颜看过去:“还真是挺帅的,琦琦去加个微信吧。”
“那就没必要了。”莫琦淡然说道:“这样的适合写在小说里,不适合我。”
欧阳朝颜笑着劝说:“加了聊聊也可以嘛,说不定能给你提供灵感呢。”
莫琦忽然心动,羞涩中又滋生一丝惧怕。这丝惧怕让莫琦惊讶,她也不知道害怕什么时候钻进她内心,她想了想说:“还是算了,万一被拒绝了多尴尬,而且我不敢去要。”
方汀汀说:“别啊,你怎么怕了,以前这样的事情数你胆子最大了。而且万一要到了呢,就是一次机会啊。”
“我宁愿错失这个机会,也不想去尝试万一失败的可能。”莫琦笑道:“没想到我越长大越胆小。”
叶頔说:“这不是胆小,是成熟了稳重了。”
“对,我不是胆小是稳重了,不同世界的人何必去沾染呢?”莫琦举杯:“敬成熟!”
喝过之后,欧阳朝颜感慨道:“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在一起就好了。”她对方汀汀说:“真羡慕你和宇哥,就不会面对这种问题。”
方汀汀笑而不语,莫琦又举杯说:“哪怕我们相隔万里,也是永远的好姐妹。而且宁海也在海边,我们还是看的同一个太平洋”
欧阳朝颜倒在莫琦怀里,附和着同时说道:“敬同一个太平洋。”
叶頔笑道:“她们两个都有些醉了。”她见方汀汀笑容苦涩就问:“你怎么兴致不高?和莫琦一样有工作烦恼?”
“不是。”方汀汀说:“是宇哥,我刚给他发消息说我们今天玩了些什么,你猜他回复我什么。”
叶頔抿了口酒摇摇头。
“他说我奢侈,说我今天的消费够他妈妈半个月的生活费了!”方汀汀越说越郁闷:“我也没干什么啊?这些不都是正常的娱乐消遣吗?社长,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嘛?”
“他还有说什么其他的吗?”
“没有了。”方汀汀说着打开手机递给叶頔,“你看,然后就是个羡慕的表情。”
叶頔把手机还给方汀汀,“既然他没说其他的,就字面意思理解就好了,他就是羡慕。”
“啊!不是吧,可是我觉得他不高兴了。”
“他又没说他不高兴,你管他的呢?就这几个字,你何必去猜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累不累啊?而且你要明白,第一你是花自己的钱不是花他的钱,第二玩这些合情合理,关他屁事。”
“不是的,社长你不懂,他是不是觉得他妈妈不容易,我不该花钱大手大脚的,应该节约。”
“那你就是太懂了,反而自寻烦恼。”叶頔笑道:“记住,冤有头债有主,谁妈不易谁弥补。他妈妈的不容易不是你造成的,也不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才不容易的,你只需要记住四个字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方汀汀睁大眼睛好奇问道:“哪四个字?
“关我屁事。”
方汀汀大失所望,叹了口气说:“两个人相处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