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原地休息半小时。”谢骁辞卸下包来。
六个人围坐在一起,拿出自己包里的物资补充体力。
临出发前,小尤尿急:“不行,客哥我得去解决一下。”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
大家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小尤还没来,团队里的另外一个人抱怨:“客哥,下次别带新人出来了。”
肖客也不想,这不是被资本左右着嘛。
突然,老乡“哎呀”一声,把大家伙吓一跳。
“我记得十几年前,进山来采药的村民,也是因为说要去上厕所,然后……”
“然后什么?”肖客被他说一半的话吓得冒冷汗。
“然后人就不见了。”老乡减弱了声音,“听说是……被鬼吃了……”
“砰”一声,身后传来一个男声,谢骁辞反应快,丢下包跑过去,然后一秒,消失在大家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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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展示后的第一周,谢骁辞没出现,商沐偶尔会和连伟他们坐在一起,然后不经意间问起他人怎么没来上课。
连伟说他也不知道,一个星期没回学校,其他课也没去上。
商沐“哦”了声,去听老头巴拉巴拉了。
大三上半学期过去一半,商沐每天都泡在图书馆,一边准备出国留学的资料,一遍钻研地质学,这样的日子反复反复过,难免会有点枯燥,偶尔听到一点雨打风吹,就会竖起耳朵听。
“你们听说了吗?金融系的谢骁辞上个月月底外出的时候出了些意外,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说是他们俱乐部外出做风险测试,去了无人区,其中一个队员出了事,好像还截肢了”
“不会是谢骁辞吧?”
“谁知道呢……”
商沐端起餐具走到讨论的那两个人面前,“哐当”一声放下餐具,没什么好脸色地看着两位:“同学,我看你们的校园卡应该是新闻系的吧,新闻系的学生都是没证据就造谣的吗?”
其中一个女生看她:“你谁啊?”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请不要在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乱说话,因为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说的话买单。”说完,端着餐具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点麻烦事情做,可能是因为跟他认识又或是别的原因。
讲不清啊讲不清。
那天晚上回宿舍也听到室友讨论这件事。她白天本来学习就累,听到这些话就更睡不着了,索性起来去操场上跑步。
跑了十几圈,终于把所有的体力都消耗完了,然后狼狈地坐公交回家。
“爸妈,我回来了。”
商教授应了一声,徐主任见她回来了直接进房间,她无助的看向商教授,商教授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等气消了再说吧。
“今天怎么回来了,还搞得一头大汗。”商教授给女儿倒了杯温水。
商沐没说学习一天很累,也没说学校里传得到处都是的谣言,只说想你们了就回来了。
“是该回来了,要不然徐主任该不习惯了。”商教授说。
“徐主任气消了?”这是她今天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还没等商教授说话,卧室的门就开了,徐主任看了父女俩一眼,指了指商教授说:“你给我进来。”
商教授给她留下一个同情的眼神,走了。
好吧,根本就没有好消息。
洗完澡一头扎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居然梦到那只帅王八,帅王八被人按在砧板上,腿断了一条,马上就要被杀头了。
商沐惊醒地坐起来,发现只是一个梦,还好王八没死,但她想到了白天的谣言,拿出手机来,找到他的微信。
水母:王八王八,听说你被砍头了,是真的吗?不是的话哼哼一声。
她关了手机,在床上翻了一个滚,那边就回复了。
不爱笑:哼哼。
不爱笑:大半夜给我发消息干嘛?
水母:确认一下你还活着吗?
不爱笑:明天来学校。
不爱笑:早点睡。
商沐又在床上翻了一个滚,还顺手给人的备注由恶霸改成了王八,然后安心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