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年考的题目,正由几位老先生整理完后,交由文林先生做最后审阅。
而云渡安是熟悉文林先生平时放东西的习惯,所以就被薄明松抓过来当壮丁。
薄明松就轻驾熟的撬开了锁。
云渡安叹为观止,也得亏他生在了薄府,要不这货搁外面就是妥妥的祸害。
屋内漆黑一片。
薄明松摸出火折子,点了两支蜡烛,递给她一支。
“你觉得在哪里”云渡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指了指位置。
薄明松立刻过去,一把掀开垂落的帷幔,果不其然有一个上锁的木盒。
文林的东西都不喜欢规规整整的摆放,总要这里甩一点,哪里扔一些,给他收拾了,他还不开心。薄明松找她来,估计就是她能很快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要的,并且能复原。
那厢薄明松已经三两下撬开了锁。
云渡安走过去。
“你抄这份”
薄明松已经把两页考卷分开,在书桌上书桌上刨开两块空地。
随后又从怀里摸出砚台、毛笔,还有提前备好的宣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蓄谋已久。
云渡安接过笔,低头开始誊抄。
她抄着抄着,忍不住抬头撇了一眼薄明松,他神色认真的边抄边背,投入得很。
不得不说薄明松在干坏事这方面有过人之处,这一场偷题他设计得很是严谨一改之前的大大咧咧,让人不禁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装的。
“好了”
云渡安率先放下笔,她揉了揉酸涩的手腕,见薄明松一脸倦意,烛光幽幽,映出他通红的双眸。
他张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然后把誊好的考卷收进怀里,又仔仔细细将原卷放回木盒。
云渡安则开始收拾桌案,按照文林先生平日的习惯,把东西故意放乱。
关好房门落锁,二人循着来路原路折返。翻出高墙之外,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
折腾一夜。
云渡安回到醉生楼时,天边已经透出一点光亮。
整个人累得都快散架了,她往床上一倒。
刚落下去,便触到一团温热异物,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谁?!”
昏暗里。
薄昭珩半裹着她的被子,靠在床里侧,墨发散落,神情困倦。
那模样……活像个等了她半宿的怨夫。
“怎么才回来?”
云渡安脑子“嗡”地一下。
“恩……薄明松,对……他,薄明松”
她语无伦次,薄昭珩眉头微皱。
“以后少跟他玩”
“噢噢,好”
云渡安答完才后知后觉地愣住,他在她的房间里,躺在她的床上,裹着她的被子,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快天亮了,你在磨磨蹭蹭什么?”
“二公子,是很晚了”
她刻意把称呼叫得生疏了些,薄昭珩眸色幽深了些,显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所有你是不打算负责了是吗?”那眼神活像是在谴责一个薄情寡义的渣女。
“不是,我——”
她话还没说完,手腕忽然被人一拽。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跌进榻里。
被褥是暖的,他显然已经躺了很久。
薄昭珩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呼吸温热,洒落在颈侧。
云渡安的心砰砰跳。
“好快啊,它跳得好快啊”
薄昭珩低低笑了一声。
云渡安耳根一下红透,他的存在感太强,心脏跳不快不行啊。
“不睡也行,跟薄明松半夜出去做什么?”
云渡安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僵硬。
薄昭珩察觉到她的反应,眸色微深,他凑近了些,舌尖舔过她的脖颈,湿热的触感一路蔓延到耳后。
“嗯?”尾音轻轻上扬,危险得很,云渡安头皮发麻。
“没……没干嘛”
见她不肯就范,横亘在腰间的手,解开了她的腰带,不停的往下来回摩挲。
“你……你别”云渡安像条快要溺死的鱼,在垂死挣扎。
他抱着她,还是刚刚的姿势,却完全把她笼罩住了,云渡安像只被煮熟的虾一样蜷缩着。
他一只手往上,一只手往下。
肩头衣衫滑落一截,露出雪白的肌肤,‘夜’字在上面显得有些刺目。
他突然发狠咬了上去。
云渡安脑子碎成了豆腐脑,四肢百骸都在不停地战栗。
“恩?乖乖,你们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