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变色龙在沢田纲吉的手里爬行,到了头顶眨眼和里包恩对视,伸直舌头打招呼。
里包恩面无表情:“所以,你是说因着列恩对你的呼唤才回来,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沢田纲吉举着杯子仰头喝水,十分认同里包恩的总结点头,看对方的脸色表示自己不是故意,说了覆灭的克罗索家族的事情。
说起这件事,里包恩的面上更是冰冷,毕竟原本柔柔弱弱的兔子竟真一脚把人踹死,可生气的点并不在这里,而是沢田纲吉这诡异的态度。
目中无人,但带着期待注视着,更像是无措的小孩等待大人的指令。
里包恩提起事情:“你的眼罩呢?”
沢田纲吉在身上摸索,在口袋里捞出一串的布料:“这个已经坏掉了,等过几天会戴上新的。”
带着暗色花纹的布条,这些沢田纲吉有好几个不同的款式,要说这作用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里包恩气定神闲喝咖啡,享受着学生的手艺,暂时看着乖巧歪着头的兔子,没打击这孩子的自信心。
他问,对方答着。
“这东西的作用是什么?”
“嗯,帮我做出正确的选择,还能排除噪音。”
这算是什么回答,里包恩腾空,一个转变就坐到了沢田纲吉的怀里的,手里的咖啡半点没有洒出来。
知道学生不会有事后说要靠近观察,在接下来一整天里,他直接坐在对方的怀里没有起来,兔子也半分怨言没有。
里包恩好意提醒:“虽然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但是家访就在今天,安排在下午三点,收拾一下去和迪诺对对台词吧。”
他将沢田纲吉踹出房门,列恩也已经回到他的帽檐。
沢田纲吉靠在门口看不见关进去的里包恩,转过头看见房门外端着水的迪诺:“师兄好。”
金发的青年赶紧把师弟扶起来,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沢田纲吉开口:“是里包恩要我去找师兄,看来和师兄的缘分正好。”
迪诺红着耳朵让师弟站起来,回头把放在地上的杯子拿在手里,说起来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没有哦师兄。”沢田纲吉回答道。
迪诺被吓得咯噔一下:“师,师弟,你学会里包恩的读心术了?”
沢田纲吉笑着拍拍师兄的肩膀:“没有,是直觉啦,不是师兄以为的读心术。”
迪诺点头,但总感觉现在的师弟有点邪门,这是看眼睛就可以看出来的,眸底一直像是闪着火焰啊。
沢田纲吉再开口:“是师兄的错觉吧,我的眼睛里哪里有火焰啦。”
迪诺偏过头确信,绝对看见火焰了,而是更像是读心术啊。
走廊里安静,沢田纲吉暂时没想着开口,等迪诺说去对对家访信息的时候跟着师兄走,走进客房铺设地铺的房间里,看着师兄拿了一个本子记录。
“我还从来没有当家长接受家访呢。”迪诺深吸一口气,按照沢田纲吉的回答填词,至少知道了自己师弟的大部分信息,应该能够应付老师的回答。
回头看师弟的情况,少年依旧坐在床铺上看着这边,迪诺将手里的本子递过去,让对方看哪里不对,之后抱着一个玩偶悠闲看师弟的脸。
少年的脸庞没有变化,只是添了一些黑色的小颗粒在头发上,像是烧焦的灰烬。
迪诺有一搭没一搭了解情况:“咳咳,师弟,你之前去哪里玩了?”
沢田纲吉把本子推过去,过了两眼就知道没有问题:“师兄是想问烧焦味吧,我是去放了一把火回来没有洗澡,等会就去洗。”
迪诺呵呵笑,是这样子吗?
时间过去很快,沢田纲吉洗完澡后窝在师兄这里看书,等迪诺给他讲意大利文的故事集,吃着甜点喝着茶好不惬意,暖阳照进来一片和谐。
成熟男性的嗓音充满诱惑力和磁性,念着故事就像是调情一般黏糊,因为离得近,沢田纲吉嗅到了木质香水味,添了一点玫瑰调,香气弥漫诱人。
窝在一起学着师兄给自己念故事,少年音接替刚刚的断句继续往下读,幼儿学舌一般还没适应语言的转换,但大部分读音都正确无误,不熟悉的单词也没有几个。
迪诺有些惊讶师弟的语言能力:“是单独学过?”
沢田纲吉手指微勾起一个蛋卷塞进嘴里,偏过头解释:“以前听到的话多,后来系统性学习过,师兄要吃吗?”
少年又勾了一个蛋卷放到师兄的嘴边,见迪诺咬住后松手,回头继续读故事,是意大利浪漫的爱情故事,他舔了一下手指,四处找着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