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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好热,总是让她浑身黏糊糊又湿漉漉的。
特别是现在直哉很黏人,死活不肯放她回加茂家,还强行把她的行李搬到了他的房间里。晚上总是把手脚死死缠在她身上,让她不禁思考他是不是从小没得到什么母爱,以至于十几岁了还沉迷“阿贝贝”。
不过,确实从没听他和其他人说起过母亲……
“下个月是御三家的仲夏聚会,你要陪我出席。”直哉叫了一群人搬着各种布料进了屋子,一张一张在她身上比划着,“穿漂亮点,给我长脸……不行不行,不能太漂亮。”
他一想到可能有人用下流的眼神盯着她,内心就泛起一股酸意和愤怒,恨不得把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戳瞎。
“和你穿一样的,不行吗?”尤莉被当作换装娃娃摆弄着,对于他人的接触她感到非常难以适应,为难得哭笑不得。
直哉闻言,还真思索了一阵,随后抬头对侍从说道:“吩咐下去,用羽二重给她做几身不同款式的。就用我穿的料子。”
侍从点头应答,带着众人又将布料收拾进箱子里,据搂着腰退出房间。
“我下午有个任务。”尤莉薅了两把他的头发,叮嘱道,“一定要在家里乖乖的,不能欺负人哦。”
“知道了。”他耳下肌肤悄然渡上一层红色,指尖下意识抓紧她的衣角,眼神躲闪着,吞吞吐吐地说道,“早点回来……别和外面的人说话,尤其是高专那些臭男人!”
尤莉听见他这话,乐得合不拢嘴,按下他的脑袋就往他脸上印了个口红印。
“好啦,我一定!”
就算真和杰他们出任务也不会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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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务是尤莉和五条悟搭档,负责接送他们的还是老熟人长泽。
每次需要她和五条悟或杰一起出动的事难度都较大。也正是因为并非普通的咒术师能解决,所以才需要高专人士从东京远道而来。
五条悟到禅院家门口时,尤莉正拿着一支大红色的口红补着妆。禅院直哉站在她身前乖巧地举着一个小镜子,时不时咕哝两声,像一只青蛙。
“哟,真是稀奇。”五条悟下了车,如男模一样插着兜靠在车门上,含着棒棒糖瞧着这难得一见的奇观。
“悟君!”
禅院直哉背对着他,眼神像胶水似的黏在面前的红唇上,压根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来的。此刻被外人发现了自己痴汉的面目,简直又急又气,脸都涨红了。
“你在那儿站多久了?”
“行了直哉,怎么又生气了。”尤莉无奈地盘了两下他的脸,“我走了。”
五条悟原本以为,以禅院家那歧视女性的作风,他会恼羞成怒地打掉她的手,然后凶戾地说一些辱骂的话。
但禅院直哉像是一百八十度转性了一样,乖得和狗似的,湿着眼睛站在原地盯着她跑来的身影。
眼角甚至微微扬起,隐约很愉悦……
右脸上有模糊的红色印记,像是什么颜料……
啧,六眼就是这点不好,被动将很多自己并不想知道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五条悟不屑地撇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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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杰。”五条悟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单手打开一罐可乐,“听说加茂家的小林要和禅院直哉结婚。”
高专的植被异常茂盛,各种昆虫更是不知疲倦地繁衍着。夏日的蝉鸣总是很夸张,大都市里少有的生物在他们学校里倒是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吵得人脑瓜子疼。
“啊,是吗?”夏油杰投入硬币,冰冷的罐头咕噜噜地掉出来,“没听她说起过。”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山野。绿色的树木如同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手,重重叠叠,影影绰绰。他想起她在饭桌上拒绝了进入高专的邀请。
也许,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而已,犯不着交浅言深。
但……
他收回欲言又止的眼神,叹了口气。
“待会儿你要去京都和尤莉小姐搭档对吧?”他背对着他朝教学楼走去,摆摆手,“替我向她问好。”
阳光太刺眼了,或许他也该像悟一样戴一副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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