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把妻子抱在洗漱台上,他低下身子,如同婴儿进食,他的精神高度集中,眼神异常认真的。
西溪就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了。她的一切都变得朦胧灼热,瞳孔涣散,意识模糊,丈夫抱着她,先说:“我爱你。”
西溪抓紧他的衣服。他继续说:“舒服吗?”
她小幅度点了下头。二七九再问:“那你爱我吗?”
二七九还在在意答案,想法在不经意中脱口而出。
丈夫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她的心跳漏拍。丈夫刚刚说了“我爱你”,如果她不回他一句,岂不是没有做到礼尚往来?
西溪启唇,她不太懂爱情。所以她对丈夫撒谎了:“我爱你。”
二七九顿住,西溪懵懂抬头。她推开他,扯来纸巾,擦腿间的污渍。
他今天怎么这么……可能是之前次数太多了。今天白天要了好多次,伤身体。
西溪不方便直说,委婉地问:“二七九,你今天工作太累了吗?”
她戳着手指,欲言又止。二七九看出她的纠结,系上皮带看向西溪。
西溪继续委婉地说:“要不我去问问治安科的女性朋友?他们说男人到了年纪,都是这样的,毕竟你的工作压力强度很大,如果频繁地做,可能会影响……”
二七九看着她:“西溪,你说话一点也不委婉。”
“……对不起。”
***
二七九做完饭菜,把给她弄脏的衣服裤子洗了。西溪的蓝色上衣叠着他的白衬衫,他拿起来依次晾好。
二七九一直记着西溪说的“我爱你”。沙子把仪器卡住了。
他擦干净手,走进卧室。床头柜开着小灯,西溪尚未睡,她抱着终端,电子屏幕在她面前放大,西溪好奇地戳戳点点。
西溪很喜欢终端,她今天吃了饭后一直在点点点,二七九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好几次,她抬头的次数不超过两次。
二七九握住她的手腕,抽走她手里的终端。“天晚了,该睡觉了。”
西溪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二七九明天要上班,她的终端可能会影响他。她刚躺下,二七九环住了她的腰,手探进她的睡裙下摆。“想做。”
西溪:“那你的身体?”
二七九:“试试。”
事实证明,西溪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她经常无缘无故地担心别人,最后发现最应该担心自己。
她想往床头爬,二七九的手禁锢着她的腰,他低下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我的身体怎么样?说啊。”
西溪咬着唇,发出胡乱的字词。
二七九好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