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在饭桌上刁难他。吃完饭我就开始哄他。”
“哼!你还会哄人呢!”
“别酸了,以前我也没少哄你。”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呢?你在饭桌上都没正眼看我一下,一直盯着王举。他哪里好了?值得你迫不及待的领到家里谈婚论嫁?”
“他是克洛德给我指定的结婚人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克洛德,又是克洛德!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他养的一条狗吗?啊?”
“也可以这么说,没有他我早死了!”
“那我呢?啊?我辛辛苦苦给你搜寻到了那匹疗愈马来福,我每天都在期盼着你能够尽快痊愈,我时刻关注胜利宫发布的新闻,我算什么?你难道就没有看到我爱你都快要疯了吗?”
“没有啊!我看你过的挺好的。你不是说自己还年轻,让我不要来打扰你。我全都照做了呀!”
“过的挺好的?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过的挺好的?我喜欢的人马上就要和别人结婚了,我却没办法阻止这叫过的挺好的?”
“爱错了人,那就没办法了!我给过你两次机会,你不珍惜。我的心已经死了,对你也完全没感觉了。22岁结婚是爱马仕家族的惯例,这婚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配音配多了,还想搞强制那一套?你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吧!”
金贤把马尔索拖进自己屋,摔上门,把他摔在床上。他压着马尔索,扒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手铐就往马尔索的手上戴,咔哒一声,拷上了。
马尔索轻蔑地笑了一下,心想“金贤真的是好单纯呀!单纯地令人发笑!”轻轻操作,手就成功从手铐里取出来了。附在金贤耳边说“你可能不知道,同同在西点军校时教过我如何解手铐。我玩儿死你,轻轻松松!”
随后,金贤的手反被手铐拷上,马尔索抽出脖子上的领带,把手铐绑在床头。
“让我看看,你都准备了什么?”马尔索慢慢悠悠拉开床头柜,“绳子,安全套,润滑油,飞机杯,□□,马眼棒和一副反扣着的带原木色相框的照片。这是?”他拿起相框,看到是自己在莱恩公学圣诞节上和金贤的合影,往事唏嘘,真情消散,他放了回去。
“你想不想知道克洛德为什么选王举?”马尔索拿起绳子,把金贤的双脚分别绑在床脚。
“为什么?”金贤很震惊地看着马尔索的举动。
“我和克洛德是S,王举是M。就这么简单。”马尔索去拿润滑油和马眼棒。
“我怎么不知道?”金贤有些委屈地问。
“之前签订的合约,主动权在你,我当然要顺着你来。放松,我帮你。今晚之后就别再打扰我了!”马尔索面不改色地说。
大约1个小时后,马尔索帮金贤清理干净后,起身离开。
“这就结束了?你不想和我?”
“抱歉,我不感兴趣。你已经尽兴了,钥匙放在你床头了,晚安!”马尔索关门走了。
金贤隐约听到隔壁房间关门声。他的双手努力去够那枚钥匙。他心想“你给我等着!我会搅黄你的婚事,你早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