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走出校门十米,巷口的风突然停了。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右手却缓缓摸向袖口的蓝宝石袖扣——那东西硌着皮肤,凉得像块冰。
三秒后,谢星澜从背后跟上,书包甩肩的动作利落干脆,变声器项链“嘀”了一声,压低嗓音:“你家祖坟我还没踩热乎,别想甩开我。”
江临川眼角抽了下,语气冷得能结霜:“谁要甩你?你走错方向了,蠢货。”
“哦?”谢星澜咧嘴,把辣椒水喷雾在指间转了个圈,“那你耳朵怎么红了?川哥,刚才在校门口那一下,是不是舍不得?”
“闭嘴。”江临川抬步往前走,步伐加大两分,明显是想用速度逼他闭麦。
两人一前一后穿出老城区,路灯从密集到稀疏,最后只剩施工围挡外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地面湿滑,水泥袋堆成小山,空气中飘着铁锈和机油味。
江临川忽然停下。
谢星澜差点撞他背上,骂了句:“走路不带预告的?吓我一跳。”
“前面没路了。”江临川盯着前方被挖开的地基坑,声音压低,“绕左边旧巷。”
“这地方监控全瞎,连个摄像头壳子都没剩。”谢星澜环顾四周,手指已经卡在喷雾按钮上,“谢明远真当自己是反派NPC,埋伏都懒得藏好。”
“他不是不想藏。”江临川眯眼,“他是故意留破绽,等我们走进来。”
话音刚落,巷口两侧的墙头黑影一闪,三个人从高处跃下,落地无声。紧接着车底钻出两个,背后施工架上又站起一个,六人呈半圆包围,手里清一色握着电击棒,腕部戴着抑制环。
“Alpha气息压制检测启动。”其中一人开口,声音机械,“目标:江临川,信息素等级S+,建议优先控制中枢神经。”
谢星澜翻了个白眼:“哟,还带报幕的?你们谢总没给你们配BGM吗?要不要我放首《好运来》助兴?”
对方没人接话,最前面那个直接冲上来,电击棒划出一道蓝光。
江临川侧身一闪,左手一把将谢星澜往后拽,自己迎面而上,一记手刀劈向对方手腕。骨头相撞发出闷响,那人闷哼一声,电击棒脱手飞出,砸进泥水里。
“你躲后面。”江临川背对着谢星澜,声音冷静得像在解方程。
“哈?”谢星澜冷笑,“你当我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娇妻?”
“你要是敢死,我就立刻改名叫江谢氏,住进你家祠堂当寡妇!”——这话还在耳边回荡,江临川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咬牙:“那你先活过今晚再考虑守寡的事。”
说话间,右边两人同时扑来。江临川刚格挡开一个,另一个已逼近谢星澜侧翼。
谢星澜反应更快,喷雾“嗤”地喷出,直中对方眼睛。那人惨叫一声捂脸后退,脚下一滑,直接坐进泥坑里。
“辣眼睛吧?”谢星澜晃了晃瓶子,“这可是特调版,加了芥末粉和风油精,比我妈腌咸菜还狠。”
江临川余光扫过,嘴角绷得死紧:“你书包里到底还藏了什么?”
“情趣手铐、防狼警报器、还有你去年数学竞赛的错题本。”谢星澜一边后退一边拆书包拉链,“要不要现在给你朗诵两道压轴题清醒一下?”
第三个敌人从屋顶跃下,直扑江临川后背。江临川察觉气流变化,猛地低头,反手抓住对方脚踝一扯,那人重心不稳,脸朝下栽进水泥袋堆里,扬起一片灰。
谢星澜吹了声口哨:“川哥,你这摔跤技术,不去奥运参赛可惜了。”
“少废话。”江临川喘了口气,额角渗汗,“他们不是普通打手,动作有协同节奏,像是经过神经同步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