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下我的合作人为什么两个星期没来,”张赤裎走在柜子前放下花,转头看向与贺轻有6分相似的女人,“姐姐好,我是张赤裎,贺轻的朋友。”
贺落打量了下他,问道:“合作人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姐姐,我有边缘性人格障碍,贺轻同学相当于是我的抗体,于是我和他签了个合同,只要他当我的医疗陪护我就会给他工资。”
贺落的视线犀利,仿佛要把张赤裎看穿。
明明是朋友,为什么要用“贺轻同学”称呼?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说过。”贺落的视线还是落在张赤裎身上,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对着贺轻的。
“嗯……对不起……”
“我没有让你道歉,我只是问你一下,为什么不给我或者虞桥姐姐说?”
“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办,所以……”
张赤裎听着贺轻声音越来越小,他平视着床上的女人,礼貌的笑着:“姐姐,允许我借用一下你的弟弟。”
说完也没等贺落同意就把贺轻拉出去了,两人到楼梯间时贺轻才甩开张赤裎的手,一脸恼怒的问:“你说合作的是干嘛?!”
“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你打算瞒她到死?”
“我!……”说着贺轻自己都沉默了。
“贺轻,这段时间你就照顾你姐姐吧,我们那边的合作就先搁一下。”
贺轻看着张赤裎一副资本家做派,不满的扁扁嘴。
“怎么?生气了?”
“嗯,哄不好的那种。”
“我又没说要哄你。”
“……”
贺轻转身就往外走,结果被张赤裎拉住拽了回来。
“你干嘛?”
张赤裎拉着他的手,轻轻揽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依赖症犯了,我靠一会。”
贺轻耳朵微红,脑袋一下子宕机了,任由张赤裎抱着。
过了几分钟,张赤裎才放开贺轻,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贺轻红着耳朵和张赤裎一前一后走回病房,贺落看着两人的表情,没说什么就躺下了。
“贺轻,去帮我去外面接杯水吧,顺便喊一下护士。”
“哦哦。”
贺轻拿着水杯点了点头出去了,病房里只剩贺落和张赤裎。
“你叫张赤裎是吧,张前辈的儿子。”
“是的。”
“你觉得贺轻这人怎么样。”
贺落背对着他,以至于张赤裎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很好的一个朋友,长得帅,成绩好,性格……”
“也还行。”
“那你觉得我走了以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会哭吗。”
这句话不仅是对着张赤裎说,更是问自己。
“姐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贺轻是个很坚强的人。”
听着这句话的贺落微抖了一下,又不急不慢的开口:“柜子上我的手机,你加一个我微信。”
张赤裎看着柜子上没有锁屏的手机,点开微信加了自己的,又把手机放回去。
“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你刚刚说你是他朋友,那么我麻烦你,如果以后有人来爱贺轻了,你可以发微信给我说嘛?我不一定能看到,但是没准我能感知到呢?”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