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自从和张赤裎签了合同之后,就一直在忙,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去看微信,在学校更是遇见的少。
到后来等贺落和贺轻搬完东西,出售房子时,已经过去2个星期了。
和虞桥住的还有一个女生,剪的短头发,衣服都是黑色调。她很像一个男生,让贺轻第一眼把她认成男生了,当时那个场面就很尴尬。
贺轻进门时第一句就是,“哥哥好,虞桥姐姐好,打扰你们了。”
他此话一出,换来了三个人的沉默,紧接着就是狂笑声。
贺轻不明所以,只能看着她们笑,等她们笑够了,虞桥才才缓慢解释道:“她叫顾琦年,女的,我对象。”
说完,虞桥上手展示了她们的情侣款戒指。看见这一幕的贺轻只想原地扣一座芭比梦幻城了。
似乎是知道他的窘迫,顾琦年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请多指教了。”
贺轻只能像个鹌鹑一样,不停的点头。其实他并不在意他的尴尬,他只是想两个女生的恋爱,有点让他意料之外了。
所以她们是同性恋。
贺轻躺在她们收拾好的房间里,每天都在想:女生为什么会和女生谈恋爱?那别人怎么看她们?
他有些时候晚上起身上厕所,回房间时可以听见主卧里的说话声和笑声。贺轻戴耳机戴习惯了,一般睡觉也戴着听助眠曲入睡,所以他只能轻微的感觉到主卧里的动静。
但是,就这么维持的尴尬平衡,还是被打破了。
贺轻记得那天下午回去的时候,虞桥坐在阳台上抽烟,顾琦年不在,贺落见他回来了也把他叫去阳台上吹风。
虞桥把烟掐了,略微笑着看着贺轻坐过来。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问贺轻:“你是不是觉得同性恋很恶心?”
贺轻心里最开始是有很大冲击力的,但他仔细想过后,已经能看淡这些东西了。别人的性取向关他什么事,人家爱喜欢谁喜欢谁,喜欢是一种感觉。
所以,
贺轻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在心底反复衡量的话:“我觉得不恶心,首先谁规定了黑西服一定配白婚纱?没有人规定,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反向推出结论。白婚纱也可以配黑婚纱,白西服也可以……”贺轻说到这没了下文,他打心底其实还是隔应……他能接受别人是同性恋,但是如果换到他身上,他难以想象。
“白西服也可以配黑西服,”贺落把他的话补充全,然后抿了口水,继续说,“我也觉得不恶心,从我开始知道桥子你和琦年在一起时,我就不觉得,我很羡慕你们。不是羡慕你是同,而是觉得有人爱你。她虽然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夸张,要星星一定给你,她至少做到了问心无愧,她很认真的对待你。”
贺轻有点懵,他回来就看见贺落陪着虞桥聊天。他不知道事情的起源,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说,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桥子,你知道吗?顾琦年她真的很爱你,如果你现在提了,那她这些年跟家里闹翻了算什么?”
“可是法律不认可的事怎么可能说得过去呢?我和她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看着别人异样的眼光。”
贺轻打断她,“观点正确,但是依据不对。首先同性恋不违法,这是正常性取向。然后法律不认可的是婚姻关系,并不代表你们不能在一起,只是少个红本本和流程而已。”
虞桥闻言一愣,随即笑着踢了脚贺轻的凳子,“臭屁孩,你懂什么恋爱啊。”
贺轻嘴一瘪,拍拍屁股起身,留下一句“你们聊吧,我写作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