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回家后才觉得他大抵是疯了,今天可以说给自己打零分!他冲进厕所洗了很久的澡才冷静下来,他擦着头发回到房间,他姐在一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消息。
贺落:法院那边通知提前下来了,明天要和我一起去吗?
青鹤:我肯定要去啊!你的大事我怎么可能不陪你。
对面没有回复他,想来应该是在工作。但他不知道的是贺落早就看见了他的消息,她今天不上夜班,她一直在医院的宿舍里面待着,她就是不想让贺轻看见自己。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瞥向旁边桌子上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一封遗书……
贺轻在家里紧张的不知所措,他把贺落准备好的资料翻出来抱在怀里,他的姐姐终于要自由了。他抱着资料走来走去,又觉得万一明天开庭他没有精神怎么办,最后他抱着资料睡着的。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起来,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穿着薄衬衫和一件阔腿裤。他5分钟来了20次微信,但是他置顶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发来消息,他只能干等着。
8点的时候微信终于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贺落:下楼。[加油jpg.]
贺轻:[收到jpg.]
贺轻匆匆忙忙地抱着资料下了楼,贺落戴着墨镜,在车旁跟人打电话,内容听出来应该是律师。贺轻觉得贺落今天穿的特别张扬,脸上化着偏浓的妆,贺轻以为是她提前庆祝。殊不知,贺落为了掩盖眼下的黑眼圈,大清早把会化妆的同事拉起来给我自己化妆。
贺落见他下来,挂断电话先一步坐进驾驶座,贺轻拉开车门坐在副驾。
在路上平时贺落会问贺轻的校园生活,但这次气氛意外沉重,贺轻只当是贺落在紧张的说不出话。
“贺轻,你知道为什么你叫轻,我叫落吗?”贺落平静的说着,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不知道,听妈妈说是翻到一句诗句,觉得刚好和你适配就给我取了。”贺轻说着不禁扁了扁嘴,他其实是不喜欢这个解释,所以他不喜欢他的名字。
车里放着音乐,贺落没有回应他,看着红绿灯。贺轻以为话题终结了,也扭过头,看向前方。
“对,是一句诗,你知道是哪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