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徐行背对起身子不留一丝脸面的讽刺。
“你喜欢
阿善绕到徐行的身前决绝的问道:“我要是非阻止你娶慕容银袖呢?”
“你试试!”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如同生了锈的刀片剐在她的心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徐行走了,消失在还未散尽的薄雾中。阿善靠着斑驳的木门呆呆的望着这四四方方的天空,心里一片空凉。
透过云层照射进了小院,阿善被晒得有些晃眼。
五月立夏而至,三堂堂主继任仪式如期举行。
阿善虽想不问此事一觉睡过,但是胸腔内跳的越发激烈的心脏让她不由自主的迈出了院子向天坛而去。
人群噤声不语,阿善在来不及思考下,鬼使神差的钻了出来,喊了句:“慢着,桑南意未比,但不代表他就可以直接成为三堂堂主。”
嘹亮但颤抖的声音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台上有人发笑说道:“那孩子说的对。慕容大人,据我所知,明德堂主之位的人选都是在众学子中选拔而来的,既然有人提出,那你就该照规矩来。”
“大皇子说的是,既然有人提出,那就让阿行与之比试吧。”慕容锻恭维的说道。
“桑南意没来,我替他。”阿善豁了出去,挺身而去。
徐行朝她寒声道:“比什么?”
“那就比射箭。”
“怎么个比法。”
“射苹果,谁将苹果击落谁就赢。”
阿善走上天坛挑衅的看着徐行。
“就依你。”
二人选取弓箭,各自站在两侧,在他们的正前方一段距离外,放的是大小一致的苹果。
弓弦绷紧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台下哗然声一片。
“行哥哥小心。”
慕容银袖紧张的呼喊声惊动了徐行,他转身就看见阿善正对着他拉起了上了弦的弓箭,那模样不带丝毫平日的怯懦,像是个老练的杀手,寻到了目标。
忽的,弓弦松动,众人惊呼,徐行来不及思考同时也将自己的弓箭对着前方射了出去,可是破风的声音却只响起了一道,另一道是箭矢射入皮肉的扑哧声。
阿善放的是空箭,只不过是装样子吓唬徐行而已。
前方人影倒下,徐行喘着粗气抱住了她。
“大皇子,你看,这比试还见血了,不过还是阿行赢了。”
看见了台下的局势,慕容锻笑着起身。
“既然这样,那继任仪式就继续吧。”
天色灰暗,有大雨将至。阿善躺小屋内。
“你醒了?”
听见桑南意的声音,阿善点了点头,扶着肩膀艰难的靠了起来:“师兄,对不起。”
“你不要命了!”
这是她自贺兰死后,第一次在桑南意脸上看见过如此恼怒的神情。
“你可知道这箭要是再偏几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你了。”桑南意盯着阿善的眼眸后怕的说道。
她沉默不语,桑南意便将手里的药递到嘴边劝慰道:“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你要认命。”
“那你认命了吗?”
阿善没有张口喝药,反问起。
桑南意手举着汤匙愣了愣继而点头道:“自从兰儿不在后,我就认命了。”
阿善低头喝了药,随后在桑南意起身离开之际苦笑道:“那我就认命吧!”
深夜,一场暴雨而至。阿善被雷声惊醒,扯着痛到麻木的的胸口,跌跌撞撞的起身去将被风吹得吱呀直响的小窗关上。
风雨的声音小了些,阿善重新躺回有些湿潮的床上,忽然不可遏的哭了起来。哭声被淹没在滂沱大雨声里,却狠狠的砸落在门外徐行的心中。
大雨扫湿了他半面衣裳,在这带着凉意的夜里,他默默的站了一夜,陪了一夜。
后厨院落的梧桐叶子零掉了一半,阿善站在狭道里看着露出头的梧桐树似乎在等什么。
很快屋里来了人,二话不说将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