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这个人?”周围的贵族子弟试探着和蓝衣男生说话。
“他说了不喜欢,打发走吧。”蓝衣男生轻飘飘一句话,却让跪伏在地上满眼泪水的女孩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跟过喻二少的人,离开后会获得一份价值不菲的补偿,可是没有人会在品尝过这份感情后毫不留恋地割舍,跪在地上的女孩就是其中之一,她不想要那些没有感情冷冰冰的礼物,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一辈子缠在喻柯身边,即便名不正言不顺。
“喻......二少爷,说的人是谁啊?”
在场的没有人会不好奇,此刻,就有人问了出来。
是谁凭一句不喜欢,就让喻家二少爷舍弃陪伴了自己那么久的女伴。
“别说了,这是喻家的事......”
“喻家的事?难道是?”
“别说了......”
坐在白金沙发上的男生挑染的蓝发被撩动,见他动作,四周自诩发小的一群贵族子弟都不敢动弹。
“他要回来了,”许久,男生像是陷入了思考,好似在喃喃自语,“如果能快一点就好了。”
*
......
时间回还,躺在私人飞机上的少年刚刚睁开眼,入目是华贵装潢的天花板,挂满了喻家小少爷喜欢的珍珠和宝石,华贵却不俗气,天花板下,是悠悠转醒还有些懵懂的少年。
少年的面孔,足以盖过无数无价的宝石。
属于少年人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床边的铃铛,进来的不是佣人。
少年黑黑的瞳孔像是浸了星空,唇红齿白,漂亮的面容染上笑意。
“是哥哥啊......”
*
......
“喻哥,你那个弟弟,是不是要回来了?”有人试探着开口。
喻柯嗯了一声,目光正凝着自己手中的红酒,酒液随着酒杯的摇晃,折射的红光照在喻柯的眼旁,为他愈发锐利的面孔增添了一丝郁色。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喻柯......二少爷还有弟弟?”
大多数人都只知喻家只有大少爷和二少爷,从不知还有一个小少爷。
“有,但好像不是亲生的。”
“啊?”
“好像是很多年前喻大少爷从福利院领养的。”
“那喻家的家产,是不是这个小少爷也能分......”
“肯定的啊,我小的时候参加宴会的是偷偷去过喻家花园,那个小少爷,啧啧啧,长的简直了......”
那人不解:“你小时候?所以那个小孩那个时候多大?”
“七八岁吧,不知道。”
“七八岁而已,现在长什么样子谁知道呢,万一长残了,连联姻的价值都没有,喻大少爷二少爷不把他赶出去?难道让没有血缘的人白白分走自己家家产?”那个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蔓延而来的冷空气,还在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要是长的好,留着当个花瓶也不是不行,反正喻家养的起......”
忽然后背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力量,男人头朝下,狠狠栽倒在地上,背后碾上来的运动鞋蕴含的力量强大到无法抗衡,运动鞋的主人挑染的蓝发没有因为一系列的动作散乱,喻柯目光冰冷,与往常的玩世不恭大相径庭,他薄唇轻启,说出的话足够让男人心坠入冰窖。
“我家的事情,怎么轮得到臭水沟的老鼠置喙?”
完了,彻底完了......
这是男人心里唯一的想法
谟洛斯帝国三大贵族把握政、商、军三大领域,喻家二少爷一句话,足够把自己和自己身后的家族和产业彻底碾死在泥沟里,无人敢扶。
男人崩溃到想要咬舌自尽,该死的,为什么要乱说话,该死的东西。
与男人的懊悔和绝望相反,下了最后通牒的喻柯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的生死,可他根本不在意,他满脑子都是那张脸,想着想着,就不自觉陷入了回忆。
一晃是不是好多年都不见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