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贵人仗着自己有个好出身便对他们随意打骂,可如今没有了那个身份地位,还不是要匍匐在他的脚下,由他庄强说的算。
如今这高高在上的贵人落在他手里,没人疼被遗忘的,他自然要好好出一出常年积压的恶气。
“还以为你有多能耐,最后还不是乖乖落回我手里?”
庄强恶意满满地将慕祐放在地上。
“我今日也给你一个机会。”
“学那人一样,爬。”
庄强指了指那道阴冷的角门。
他哈哈大笑着,有些激动,想想一会儿高高在上的人要像狗一样爬他就开心。
他怎么没有早点想到这种乐子。
“从这里爬到门口。”
“你若能爬出去,我便当今日这事没发生过,往后也不为难你。”
“可你若是爬不动或是不爬……”
庄强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开口:“那我就打断你的腿,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仆役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对对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庄强紧接着补充,“不过殿下您也别担心,我到时候打完你之后再叫个好点的大夫来给您接骨,保准您到时候还能活蹦乱跳的!”
慕祐跪趴在地上,背后还有人不断地起哄往前踹他。
他呼吸渐渐急促,连日的高度紧绷,让他彻底撑不住了。
眼前画面层层涣散,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耳边嬉笑声减小成阵阵嗡鸣。
慕祐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好像什么都不疼了。
他听不见周围的嘲笑羞辱谩骂,也感受不到一切落在他身上的疼痛。
这样真好啊,一点也不疼,也不难过,他想。
他是不是要死了……
还不想死。
他还没见到娘。
慕祐想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等着娘亲来。
可下一刻他小小的身子就一软,眼前一黑直直晕厥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周遭瞬间安静。
王大壮和张瘦猴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俩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要逃的人居然是这位。
若是不相干的仆役要逃,他们还能想着要赏赐,可怎么偏偏是这个小殿下!
这再怎么说也是东宫的小主子,是太子殿下的亲子!就算再不受宠也是皇家血脉,保不齐哪一天太子殿下就想起这个儿子把人接回去了呢。
庄管事今日下手,实在是太重了。
可没人敢劝阻半分,庄强在这庄子里一手遮天,谁求情,谁便是自讨苦吃。
王大壮现在只能祈祷到时候别牵扯到他就好……
庄强低头看着倒下去的孩童,脸上慌乱一瞬,不会真把人弄死了吧。但派人摸过颈脉后发现还活着,这才松了口气。
“没用的东西。”
庄强啐了一句,满是鄙夷,“骨子软得要命,一点苦头都受不住。”
他抬脚踢了踢地上毫无声息的慕祐,正琢磨着该怎么办,身后便传来仆役低眉顺眼的禀报声。
“大管事,西侧偏房已经安置妥当了。那婢女挣扎得厉害,我已经将人牢牢按住,派了两个婆子好好教教她规矩,到时候伺候您也能舒坦。”
闻言,庄强眼底立刻浮现出一片油腻龌龊的贪欲。
他早就觊觎芝兰那清秀坚韧的模样,可这婢女性子刚烈,碰都不叫碰。但她越是抗拒,便越勾得他心痒难耐。
“做得不错。”
庄强勾起一抹阴邪的笑,小腹陡然升起一阵火气,也懒得去看地上晕厥的慕祐,他转身迈着急切的步子,迫不及待往西侧偏房走去。
刚推开门,便听见芝兰带着哭腔的厉声呵斥。
“放开我!你们休得放肆!你们今日敢动我,日后必遭严惩!”
屋内,芝兰被两名仆妇死死绑在床榻上,鬓发被弄得凌乱,衣襟大开皱巴不堪。
她眼眶通红,泪水连连滚落,却依旧死死挣扎。
庄强搓着手走进去,两名仆妇立马识趣退了出去。
他反手‘咔嗒’一下,将房门死死扣紧,彻底封死了退路。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庄强急促的喘息声。
他一步步逼近,黏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严惩?你喜欢这一套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是怎么严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