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武里府在曼谷附近,那里也有好几支英歌队。英歌舞是百年前从金堂镇传过去的。当地潮州人喜爱英歌舞,每年都有英歌舞比赛。新和队入住后第二天,就在潮州人聚居的地方表演英歌舞,这在当地是件盛事,电台电视台记者都来拍摄采访。政府官员和文化界名人坐在贵宾席上,张先生也是这场演出的贵宾,因为新和能成行,是他促成的。他和众老板也坐贵宾席,他还带来了他的家人一起观赏。当地的几支英歌队也来观摩学习。附近市民早就围成圈,等待开锣。新和队缓步入场,排开队伍。伟忠教练一声“鼓响!”锣鼓齐鸣,队员们敲槌出队,按最传统的打法,打全套二十多分钟,潮州人见从家乡来的原汁原味的英歌舞,大开眼界,一边观看一边小声议论,伸出拇指。有的还跟着踏节奏,表示对英歌舞很熟悉。表演结束,低调的潮州人狂跺着脚,双目闭紧双手按在胸前,象是感恩祈祷,挥拳呐喊:新和新和。市民爱好英歌舞者围了上来,请全英签名,和英歌队员合照。当地报道,演出邓得巨大成功,市民大饱眼福。
接着是当地英歌队的表演,全英看到他们的动作古朴,显然是从金堂镇传入的,不过在发展过程也有变异,单是队形上就简单得多。
最后是新和队和当地两支英歌队的合演。伟忠掌鼓,打得慢,让几支队慢慢磨合。是象征性的合演演完,当地英歌队员围着全英说个不停。“英歌舞未曾见这么生猛的。你是怎样做到的?”“你要是在这里,你可以做师傅。”全英说着感谢的话。他忽见张先生和他的女儿,赶忙抱拳施礼礼。张先生女儿拿出签名本,请全英签名,然后撕一页出来,自己签名送给全英,原来她的名字叫卡琳,一位纯真可爱的姑娘。她请他抽空到家里做客,她要他教他英歌。张先生笑着说,“你一来就有崇拜者。”
英歌队在泰国的一个星期还到过附近的芭提雅旅游区表演,到首都的唐人街表演,一共表演了五场,让异国他乡的亲人见识正宗的英歌,在当地掀起了一阵英歌舞风。在曼谷,表演完英歌舞的晚上,众人一齐去看人妖表演,二娘雅琳胆大,和人妖合照。
尚思去了泰国寺庙,体验泰国僧侣的生活,了解到泰国人一生中都要有当僧侣的经历时,他感到很震撼,萌生了来泰国当僧侣人的想法。
海明崇武他们去体验了泰国的香熏。他们挡不住那些热情的姑娘。李逵林冲大笑着说找这些外国女郎比国内安全,不用担心警察上门执法。
教练更喜欢到居民区去购物,主要是药品。全英陪着他去,各人买了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给心爱的人,伟忠银链买给成敏,全英买玉手环给幼治。
在宾馆歇息,全英就看电视,节目很丰富,很有趣,新鲜感,看一整天都不烦。
卡琳来电话,请全英去教她英歌舞。并已经派她爸的司机来载他去。全英和师父伟忠说了后,就坐上张先生司机的车。司机姓唐,祖上也是潮州人,老家离金堂镇不远。早对全英有所闻,看了他的表演后极为佩服,说老板的女儿卡琳更是着迷,一定要见到他并请他执教她英歌舞。张先生在春武里有别墅,他在泰国华人中有影响力。
卡琳穿着英歌服出来迎接,进到家马上倒了水请全英喝水后,就拿起双槌,要全英当即教她。全英演示了最基本的动作,从教他转槌敲槌开始,从左到右。之后敲转并起跳,再接着教她各种步法。卡琳学得很用心,眼睛大大的,一学就会。她很容易就上手,可知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张先生见他这样教得上手,就放心地就走开,关照自己的生意去了。
每学一点新内容,卡琳就要停下来说一会话。
“让你的同伴回去,你留下来。”“不行。我的事业在故乡。”“你来泰国发展,有我父亲的人脉,我父亲可以组织起一支英歌队,你来执教。你可以带队到处表演,一定会受欢迎的。”
全英说自己吃不惯这里的饮食,还是家乡的水好。“那里还有我的朋友。”
“我父亲说你是单身汉。”“是单身汉但不是单身狗,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女朋友算什么?你带她过来,我们可以和平相处。泰国有更好发展的机会。你娶我,还可以娶她。你会成功,对你和女朋友都是好事。”
“我只有一颗心,不能一分为二。”
“不然我去金堂镇找你。我去找你,和你一起回去。和你到哪里都行。”全英想起了师娘师父的爱情故事。但眼前这位泰国异样文化孕育出来的美女,显然不会理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她只是一时情不由己。
“那不行。我无法答应你。”
“你不知道泰国是一个可以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吗?很多潮州人在这里经商,入藉,首富是潮州人,政府要人也是潮州人。在我们这里,潮州话是通用语言。潮州商会潮州会馆,潮州华侨,都是家乡的元素。”
“不行。我不能。我只和女友谈。我们只能是好朋友,不能超越关系。我可以把你教会学好。但不能越权。”
“你真是怪人。”说着英歌槌不小心掉到地上。
“还是认真学习,别分心。动作要标准,只有机械地练,敲一万次以后你就有感觉,功夫到了,怎么出手都是对的。”
全英帮她捡起英歌槌,她还在嘟噜什么话。一旦学跳,标准又很标准。
张先生见女儿学得很用功,非常高兴。他拿出一个红包,要给全英,全英坚决不受。“我们这是家乡亲人情谊,我不能收。”“好吧。你真是善人。卡琳有好老师教,你留下来吧。她不爱动,对什么都不热心,唯有对英歌特别感兴趣。你这一来她有了生活的勇气。”
“我得回去跟团,以后卡琳可以按计划在视屏上学习,有机会到金堂镇学习也行。”
这个计划好。既然不收红包,卡琳就从家里拿出几贵重的特产给了全英,全英。推托不掉,只得收入。
全英回国前,她坐车宾馆来给他送行,又让大家羡慕全英一来就有个异国红颜。
回到宾馆,他见羽珊四位女将就在房间里看电视,好生奇怪,“你们怎么不去玩?”四人同声说,“人生地不熟,怕外面太复杂,不安全。”“我们只在宾馆看电视看泰国电视节目,也很有趣。”
“我带你们去逛逛。”四个美女拍掌欢叫。
街道小店多,高楼大厦少,属于中小城镇的水平。色彩斑斓,让人眼花缭乱。全英一路上给她们拍照。
“听说泰国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在门口摆多少个水缶,就表示娶多少个老婆。”
全英说,“泰国女多男少,虽是一夫一妻制,实际上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大老婆和小老婆公开住到一起,和平相处。”二娘称羡道,“难怪中国男人有钱就往这边跑。”全英认真地说,“我才不呢。”敲锣的雅琳姑娘说,“找男朋友就该英哥找这样的。”“现在没有英哥了。只有幼治一人找得到。”
到了饭点,全英带他们进了一家潮州人开的泰国菜饭店吃饭。
“你们尽管吃。今天我请客。”“那怎么行?”“多少年才有一次这样请四位美女吃饭的机会啊。”
饭店里有各色人种,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潮州话是行得通的。
菜的色调红黄为主,有很浓的咖喱味。“嗯不好吃,还是家乡的猪肢饭好吃。”“这是他的特色,咖喱多颜色浓。就见识下而已。”“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那些几个小孩又是一阵欢呼,平时性格豪爽,说话很直接,经常在男孩子中间,好动活泼,很有活力。这常让他感到与幼治的不同。吱吱喳喳说个不停,评价泰国人的生活,泰国的经济发展。总之感受良多,说得很开心。
“在这种环境下男人很容易学坏。英哥早点回去,免得嫂子担心。”
虽还没成家,她们就认为是幼治。因为他是个好男人,一定是这样的感受。
他收到幼治的信息:“你快回来。我一个人顶不住了。”
惜金到娘娘庙里求神,见平兄在树下闭目静坐,想起村里有老人饭后坐着就走了一事,用手一探,没有气息,她正要喊死人了,刚说到死字,平兄突然张开眼睛,惜金吓得倒退一步,指着她说,“你你你,要吓死我了。”平兄得意地笑了,“知道你来,我想跟你开玩笑。不到九十,我不会死。象这样我能坐三天三夜。”“你真不是凡人,是我错怪了你。”她绕一圈前前后后看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还是照样看不出是男是女来。“我刚才是在盘算怎样给你找儿媳妇”。“看来平兄真有好意?”“我每日走街串巷,寻找花枝与胡须。什么没见过?有的要有车有房还要有人。有的却要求父母太公太婆齐全,说家有一老是一宝,这样更长寿。有的专找拿工资的,只要有退休,不怕钱值一年一年咎。有的专门找孔方兄 ,说单领工资是死钱,莫如老板好过年。”“不曾想平兄真见多识广。”“所以嘛,好得罪三星官,孬得罪媒人婆。潮生什么都不是。得有姑娘开恩,他才有得娶。我平兄一句话,就让你仔娶不到老婆。”
惜金仰起头说,“现在俺家潮生有工资领,将来还有退休工资,一生衣食无忧。”平兄听了吞口水道,“无过出门穿西装结领带。不过,他的样子,柴浪妆金还是柴浪。”太息起手就打。平兄捂着手说,“你还真打。敢打媒婆,把你即将到手的儿媳打没了。”
一直以来,男女比例失调,男人结婚要承担更大的开销,放在四十年前,农村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汉子,没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就是今天男女婚姻关系上,依然是女方市场,男方被动,主动权掌握在女方手上。
“潮生头顶婚星照临,这次保证谈成,我的这家人女的有福相,可镇宅,生一大堆仔都不是难事。只是脚步钱不能少,我是自己的两条腿走步,远的就叫滴滴。没有五千和不过。”“你一支喇叭嘴诓人嘴,一开口就是五千,谁给?三千。”平兄伸出右手小指和惜金勾定,然后起身唱着潮剧唱段走了,好象那三千媒人钱已拿到手一样开心。
很快平兄领来了一个姑娘,低着头,用手绞着长头发。原来说的福气,是胖,能镇宅是体积大。林黛玉是话中有话,听媒婆的话真的要听话中的话。体重估计在潮生之上,智商肉眼可知在潮生之下。潮生听人说谈亲时要试一下女命顺与否,握一下手就知道。乘着带姑娘参观他的房间时,顺手牵了一下她的手,捏一下,感觉肉肉的,没有骨硬感,看来过门后会顺遂。女方以为他是示爱,也就任由他摆弄去。潮生见喜,已满意八分。随即把审美观调整到唐代的水平,便发现了她的美无处不在。比如肉肉的分明是女人味。结实的能劳动,肥婆坐屎塔,恰恰合。可以给眼前的唐朝美人打满分了。
中午留着姑娘并媒婆吃饭,惜金说尽好话。这女人一谈恋爱就智商降低,而男人则是一谈恋爱就激活了脑细胞,潮生竟然把这个叫秋梨的姑娘哄得以为是丈夫在哄自己,昏昏然入幸福迷阵。但走后通过媒婆提了个奇怪的要求:要起楼,不然就拿二十万给她家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