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琪手指叩着桌面。“你在跟谁聊天啊？怎么脸色这么臭？”

杨思睿皱了下眉，跟亲姐对视：“一个傻缺。”

“啧啧啧，怎么还骂上人了？”跟别人对话终止了一会儿，调侃着对方。

“不关你事。”

聊上了自己与亲姐的那短暂的二十多分钟，之后便是在自己房间写着作业，房间门反锁着。

杨思睿刚坐下时，拿出了自己的卷子刷了起来，今晚的作业十多张，大概有五六张大卷在学校里完成了。他刚做不了几分钟听到门口出现了一道输入密码锁密码的声音。

“密码输入失败。”

杨思睿没太在意，继续写着。

脑子不知道想了什么，莫名其妙行动了起来，人总是莫名其妙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现在也如此。

他在干净整洁的房间里翻找着什么，相框，教辅书，试卷，练习册……

翻出来了一个初中箱子，打开棉麻制成的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摆的整齐的学习资料，还有两个相框，他拿起其中一个，是他在2023年青春礼时拍摄的。

照片上是两个男生，长得英俊，但两个人尤为的冷淡。他似乎还记得那次是初二时的班主任把班上的一个同学拉出来一起合的影，走太快了，但也不想认识。

洗出来的照片格外的有年代感，陌陌地放回原位。

另一个相框的照片是一个相当有“清朝画质”的彩印，四个人的合影，年轻的时候的何梦仪抱着两个小孩，另一个人站在右边，相片的一角被撕了下来，一整个脑袋无了。他把相框粗暴地塞回到角落。

想起自己在干什么，对自己责骂，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久后，他的手机弹出了与文桢缃的聊天界面，上面给对方的备注为小文：“诶诶，睿哥睿哥，求作业求作业！”

R：自己写……

小文：物理最后的那一道大题，求解答，求你了！

R：思路可以给，但其他的自己想。

小文：谢谢睿哥！睿哥大气！

小文：今天好毒！老张有病吧出12道大题，每题都是15分！这让我何德何能啊！

小文：明天又有考试，不，每天都有，不！

R：建议去选择重修高一道法。

文桢缃在家里哀嚎了一声，被自家至亲围问。

小文：睿哥睿哥！有什么可以上升一百名的方法？

R：篡夺皇位？

小文：嗻！你同桌感冒又严重了你知道吗？

门外传来摁密码锁的声音，杨思睿也不怎么在意。

“密码输入失败。”

效果音响了两次，杨思睿警惕起来。

之后便无了声。

他给杨思琪发了微信，说在家注意安全，便继续写作业。

次日早，杨思睿刚回到班级时，一整个大班级差不多到齐，只有他的同桌还没有回来。

早读课是老张的。

他的视线扫到杨思睿旁边的那个倒放在桌面上的椅子皱眉：“作为高二优班学生，你们应该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特别是某些同桌，早读都迟到。”

“老师！他去上厕所了！”何麦予率先抢答。

“上厕所能上这么久？上课十四分钟了，难不成掉坑里了？啊？”

班上瞬间响起了角落里头的讨论声。

“……”杨思睿沉默着。

“试卷我改完了，总体上做得特别差！特别是某些同学！你乱写也得讲究个逻辑！把经济制度和辩证唯物主义冗杂，你是出题老师吗？”老张手掌拍了几下讲桌。

“某些同学”低下头，盯着窗外向内生长的梧桐树枝游着神。

“文桢缃！窗外风景好看吗？还是说你的卷面好看？这字体连狗都认不出！让改卷老师怎么改？”

“用手改。”

老张强忍着心中的怒火：“B组长把试卷发下去！要想看成绩的上讲台看表格！其他人自行自习！有问题的下课再问。”

老张又被气出高血压了！

班级里瞬间吵嚷起来。

所谓AB组长，无非A组长是收主科的，而B组长则是收另外三科的选科作业的。

一堆人一窝蜂地跑了上讲桌去看着成绩。

文桢缃在讲桌上成功挤到了位置，努力用着自己5.3的视力看着成绩单，寻找着打小就认识到杨思睿：“诶睿哥，总分180的大题你居然得了117！”

何麦予转着身子，对着杨思睿道：“我感觉释然了。”

“……”闭嘴。

附近的蒋小雅拿着卷子跟赵妙对着答案，两人中，一人是150左右，另一人蒋小雅得了167的高分。

她们拉上了张澄，一块玩起了斗地主。

“掉坑里的人”双脚已然全是马赛克的感觉。对于优班可以带手机他不知真假，反正都这么说了。

狭窄幽仄的厕所里，厕所没开着灯，显得格外的安静诡异。

宋静言木着脸在会话条目中选择人。

他比较好面子，索性选择熄灭手机等待。

几分钟后，他才拿出手机对着某个人打着字，输入了一长段字，又删掉打了一段，发送。

默：现在是在上课吗？

何麦予：是啊，怎么了？你是请假在家休息吗？

默：不是。

何麦予：嗷嗷，了解。［小猫点头表情包］

何麦予：你同桌一直在捣鼓着什么，褐色液体，怕不是制作臭水，啧啧啧，还装在保温杯里面。

默：不知道。

默：跟你说个事……

何麦予：嗷嗷你说你说。

默：求卷纸……速战速决，求求。［小人］［小人］

何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