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跟告白有什么区别?!”
苏漾漾一边压着声音,一边激动狂跳:“不对劲,我他妈就说这段别渡怎么那么老实,我还真以为失忆后改邪归正了。果然果然,你段少还是那个段少。”
“不是告白。”江知觅认真纠正:“这是你段少打算补偿以前的那段不成熟的恋爱。”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他妈居然拒绝了!”苏漾漾咆哮得更大声了:“我他妈以前骂你的那些话都白骂了?”
“有钱为什么不拿!你花点有钱人的钱怎么了,又不偷不抢,咱们靠美色和魅力赚来的,为什么不拿!”
“说好一起努力傍大款,现在大款给你傍了你又不上。江知觅,你他妈要是真不会傍大款,起开让我上行不行?!”
含妈量极高。
江知觅不得不提醒:“素质,注意素质。苏漾漾女士,你现在还在公司的卫生间里,稍微注意点素质。”
“我注意个屁!”苏漾漾气急。
反正她本来就没素质!
“你是戒过DU吗江知觅,这你都不心动?是社会打压得不够,还是我洗脑得不成功?”
“……心动了。”江知觅也忍不住爆了句“他妈的”:“我差点把手心给掐破,再犹豫一秒我就答应了。”
“那你倒是答应啊!”
江知觅:“……其实我后悔了你信吗?你说我现在和段别渡说要两百万,他会同意吗?”
“他肯定会同意,但你肯定不会要。”苏漾漾一口笃定:“觅宝,你就是太有素质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江知觅匆匆挂了电话,起身开门。
外头站着的是段别渡:“我已经让程淮办理了出院手续。”
江知觅一愣:“现在?”
“嗯。”段别渡说:“不喜欢消毒水味。江知觅,你介意换个办公地方吗?”
她说介意能不去吗?
“只是未来十天住在我家而已,其他的不会有任何改变。”段别渡说:“白天我偶尔会去公司,你并不需要一直面对我。”
的确。
段别渡这段时间伤势好得飞快,刚见面那会都下不来床。
这才大半个月过去,又是吃火锅又是四处溜达。
“既然段先生生活已经能自理了,那我这份工作是不是就到此为止……”
“并不是。”段别渡打断江知觅的话:“江知觅,我依旧需要人照顾。”
哪方面?
段别渡:“我患有很严重的失眠症。”
这点江知觅倒是看出来了。
“可我不怎么会讲故事。”江知觅拒绝得很是委婉。
在医院照顾段别渡,她还能哄骗自己,这只是护工的职责。可如果是到了家里……
“不会就学。”段别渡说了经典的话:“江小姐,我给你开这么高工资,不是让你吃白饭的。”
江知觅:“……”
对味了。
她瞬间切换到工作状态:“好的段先生,我会尽力做到。”
实在不行一榔锤打晕算了。
“我去公司的期间,你可以自行出门。”段别渡说:“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江小姐。”
“什么?”
“我腿上的伤依旧需要换药,江小姐应该有基本的医护知识吧?”
江知觅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段别渡的腿上。
这段时间换药都是避开她的。
她只看到过段别渡腰腹上的伤痕,已经结痂了。可程淮说过,他腿上的伤,才是最严重的。
“有的。”江知觅说:“大学我选修过相关的课程,普通的包扎还是能做到的。”
“好,那就辛苦江小姐了。”
不辛苦。
拿钱工作。
江知觅指了指屋内:“那我先收拾会东西?”
“好。”段别渡没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运动过度,他稍稍靠在门边借了些力:“江小姐的工作还顺利吗?”
江知觅的手一顿:“挺顺利的。”
撒谎。
段别渡没拆穿:“那看来十天结束后,我就没理由继续聘用江小姐了。”
“是这样的。”江知觅说:“段先生可以再找一个护工。”
啧。
小骗子。
手机响起,江知觅看了眼。
是陈嘉树的。
她当初只把微信拉黑了,不怎么用手机联系,早就把这茬给忘了。
“需要帮忙吗?”段别渡声音微凉:“你可以仗势欺人。”
“仗段先生的势吗?”
“不然?”
江知觅抿唇:“不太会。”
段别渡挑眉:“我以前没教你?”
江知觅说得很委婉:“其实段先生以前也不会仗势欺人。”
更不会说出像今天那样的话。
“哦。”段别渡有些诧异的挑眉:“我以前这么装清高呢。”
江知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