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布鲁斯用不赞成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搭档。

“天上不会掉馅饼，而且要防备敌人的阴谋——”克拉克举手投降，熟练地回复，“时刻保持警惕，我们现在是在敌人的地盘上，诸如此类。但是，你真的不好奇梅兹去哪了吗？”

布鲁斯眯起眼睛，“你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没有，这里到处都是铅板，我敢说，绝对是卢瑟给他们提供的情报。”克拉克不爽极了，大声抱怨，“那家伙为了对付我，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嘿孩子们，快来看！”正在克拉克大声说自己的死对头坏话的时候，戴安娜从桌角下面抽出了一张脏兮兮的纸，“我还以为重要的文件被用来垫桌脚这种剧情只会发生在电影中呢。”

众人果断扔下克拉克，凑了上来，克拉克嘟哝了几声，也诚实地过来了，而且还凭借身高优势给自己找了个一览无遗的好位置。

戴安娜找到的图纸是一张又薄又大的纸，上面沾着不少污渍，边缘已经起了毛边，还被老鼠啃了几个洞。

她手上的动作越发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张纸就在自己的手中报废了。

终于，这张纸被完全摊开来，布鲁斯一眼就认出了它的用处。

“管道分布图？帮大忙了。”

“让我看看。”托尼挤到桌子前面，用手比划了几下，“如果方向是正确的，那办公区应该在这个位置，神奇女侠和超人之前遇到的大空地应该在这片区域，我们现在大致在这个位置……”

伴随着地图被一点点划分，一个新的问题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布鲁斯和托尼异口同声地说，而后面面相觑。

他们共同指着的地方是一小片管道极其密集的区域，它位于办公区和实验区之间。

“我没有去过这个地方。”布鲁斯肯定地说。

“我们也没有。”托尼耸了耸肩，“这么复杂且明显狭窄的地方应该会给人很深的印象才对。”

“但是，如果我们没有走过这片区域。”戴安娜提出她的疑问，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我们是怎么从这头到那头的？我是说，这说不通。”

其他三人纷纷陷入沉默。

四人凝视着这张地图，就像在看一个棘手的难题。

“呃——”克拉克刚刚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具象化的压力压在他的肩上。

“我是说，这些线，看上去颜色比其他区域的线颜色浅。”克拉克尴尬地咳嗽几声，“从我这个方向看很明显。”

“……”布鲁斯观察片刻，突然说，“我有一个想法……”

“说说看。”戴安娜催促他。

“既然我们都确定在两个区域之间穿梭的时候没有遇到这个区域，而这张地图显示，它与其他区域是能连在一起的。”布鲁斯分析说，“而且，这个区域的管道颜色也与其他区域的不同，那么，它会不会是这座基地另一层的管道，只是与下方的管道重叠了？”

“有道理，我们不是在地下吗？”托尼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说？”其他三人疑惑地看着他。

“呃，因为目前为止我们没有见过窗户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而且这里的房间温度很低而且比较潮湿。”托尼解释说，“总不能是因为他们的基地在一些湿冷的地方吧？湿度也达不到那个程度啊。”

“这倒确实是我疏忽了。”蝙蝠侠承认，“那么，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从哪里找上去的路呢？”

“……那个仓库，神奇女侠和超人最开始降落的那个地方。”托尼眼睛一亮，“只有那里最有可能——如果要储存能围困他们两个人的机器人，那个仓库一定非常大，也足够高。”

另外三个人赞同了他的观点。

“好吧，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基地练缩骨功的机会。”在再次进入管道之前，克拉克活动了一下肩膀，苦笑着调侃。

“我不行了。”梅兹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粗气，“他们的受害者一直在增加——我都不敢想象外面是什么人间地狱——这个讨厌地方的边界一直在扩张，想想办法，阿拉克涅。”

“我能有什么办法。”阿拉克涅也没有跟梅兹打嘴仗的心思，落到地面上，将法杖换了只手拿，“灵魂之海的动荡也增加了，如果再没办法平息，我们就要考虑切掉属于这个世界的这部分了。”

“不，等等——”梅兹急切地说，“不要急着这么做。”

“当然不会，我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想法。”阿拉克涅欣赏了一会儿梅兹的焦虑，才慢悠悠地回复，“更何况母亲还没有发话呢。”

“这倒是，她明显只想看热闹。”梅兹点点头。

……

一阵沉默之后，两个人同时跳了起来。

“不对！”

“母亲来这个世界了？她在哪里？”

“母亲什么时候复活的？”

两个人的问题撞在一起，她们同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