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川心脏绞痛,满脸痛苦却因双手被缚而无法捂住心口,他的面色逐渐乌青发黑,凝视着沈知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江,江白川!”
沈知意立刻挣脱太子,扑向江白川。
林疆注视着这情深不寿的一幕,刚扬起嘴角的笑,却见沈知意忽地起身,踢了江白川一脚。
“别装了,快起来,别以为你装死我和太子殿下就会心软!”
沈知意又用鞋尖戳了戳江白川,似乎在厌弃他脏得不行。
“喂,快起来!”
江白川仍旧不动。
沈知意这才喃喃自语道:“真的晕了?”
他静了片刻,好像不知所措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红着眼儿,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缩进了林疆怀中。
“殿下,他居然被我气晕了,好可怜啊,瞧那一身血,怕是撑不到行刑之时了。”
林疆抱着他,温玉暖软在怀,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惑人气味,脑海竟也迟钝了,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心意说道:“那便寻个大夫瞧瞧吧。”
沈知意倚靠在他的怀中不言语,林疆也不需要他说些什么,他把玩着沈知意倾倒而下的墨发,放在鼻下轻嗅,轻声道:“难怪他们人人都将你当个宝贝,沈知意,你的确是个世所罕见的宝物。”
对啊,宝物,害你们头破血流、家破人亡的宝物。
沈知意面无表情地领旨受封,林疆为他给足了排场,专门向陛下请旨封了侧妃,陛下对于自家儿子对一个男人情深义重之事乐见其成,不知是觉得能钳制他,还是觉得子承父业与他是一脉相承的断袖情种,总之那场婚事办得浩大,红绸挂满了三条主街,浩浩荡荡的车队撒了三条街的喜糖、喜枣,那一整日,整个上京的人都放下了手头之事,来看太子娶亲。
不像娶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像改朝换代后的第一场盛事。
向天祷告,既寿永昌。
而在不知名的角落,本该受刑的江白川在林帝的掩护下,二皇子的操作中,进了内宫,成了个假太监。
直至第二日。
太阳照常升起。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