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昱感慨道:“看来,缘分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说不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也已经通过某种方式认识了你。”
说不定,在我们还未见面时,就已经知晓对方的存在,但还是感谢你出现,与我相认。
如今,他们已经完成了当初有关乐曲的那个约定,命运这样神奇,看似捉摸不透却又像是系在心间的红线,一举一动都令人魂牵梦绕,所以谁也不想就此割断这条纽带。
贝昱先开了口:“下次,下次邀请你去真正的音乐厅,看我演出。”
白雨欣然应下,伸出小指:“好,只要你邀请我,我一定去。”
贝昱勾住那截小指:“说好了。”
“嗯,说好了。”
他们定下新的约定,为了实现它,一直前行,一直并肩,就像提琴和琴弓要在一起才能演奏出乐曲一样,只有他们在一起,才能谱写一首属于他们的歌。
娱乐结束,白雨陪贝昱一起做了功课。入秋后,天暗下来总是要更快些,于是白雨说道:“天快黑了,我要准备回去了。”
贝昱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写完正写着的这道题,开始收拾准备出门。
站在楼下,贝昱拍拍单车的后座:“我载你。”
“……”
白雨没有说话,贝昱看出他有些犹豫,又开口:“怎么,不信任我?”
白雨摇头:“倒也不是,不如,我们继续坐公交?”
“还说不是。”
“我这不是担心累到你么。”
“也对。”贝昱似乎信任了白雨的说法,重新支好车子,自己绕到后面接过白雨的行李箱,理直气壮地说,“那你载我。”
“啊?”
“辛苦了,老白。”贝昱拍两下白雨的肩膀,等待白雨骑上单车。
白雨一伸腿跨坐到单车上,语气里颇为无奈:“早知道要被这样压榨就不来了。”
“晚了。”贝昱一屁股坐到后座上,洋洋得意。
白雨装模作样苦笑一声,握好车把:“得嘞,您坐好,照顾好我的皮箱。”
“好说好说,走——”贝昱话还没说完,白雨一脚蹬下去,让贝昱措手不及,身子往后一仰,下意识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抓住白雨的衣服。
“嘶——”白雨倒吸一口凉气,停下车子。
“怎么了?”贝昱探出头问他。
“还敢问,”白雨拍了下他的手,“掐到我肉了。”
“抱歉,你没事吧?”贝昱急忙把手松开,看了眼被自己捏皱的衣角。
“没事。”白雨拉开外套的拉链,伸手揉了揉左腰后方,刚刚贝昱拽他衣服,连带捏住了一点肉,那一点点让疼痛感倍增,但愿没给他掐红。
“真没事?”贝昱又问了一句。
“再问就把你踹下去。”
“这可是我的车。”
“现在我是司机。好了,要抓就抓好。”白雨不由分说地拽着贝昱无措的手环住自己的腰,重新踩一脚单车的脚踏。
许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也或许是提前抓好了白雨,车子再次启动时,贝昱没有再后仰,但胳膊却下意识用力环紧了些,等车子已经可以平稳行驶,他才卸了力。
不过——
贝昱脑海中有一个疑问,白雨的肚子为什么不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