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人注目,乔敏行一行人入住酒店之后,于慧泽也没有再想法子和他接触,而是先回家了。
这一路上,她都想着乔敏行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怎么他也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回国探亲没那么容易申请到的,他这会儿才下飞机,若是他和自己都是今天早上醒来,那那个时候他正在飞机上呢。
若是他出现在这里的时间比自己早,那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呢?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回国又是有什么打算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于慧泽真是一下就放松了下来,走路都轻快了。
回了家,走到门口,隔壁邻居马玉梅马大姐说:“慧慧,上午邮递员过来送信,有你的信,我帮你收着了。”
说着她把信递给于慧泽,小声说:“慧慧,你这信是从西北寄回来的,是夏彦卿给你写的吧。你呀,不要和他联系,更不要心软给他寄钱寄东西。虽说他是文文他们的爸爸,但是你们被他连累的还不够吗?”
说着她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你看,大学那么多教授,都没事,怎么他一个没评上教授的,被学生举报给自己写英文的情诗。他还说那是什么莎什么比亚,狗屁的比亚。”
于慧泽对这件事是有记忆的,对于这件事,原主丈夫夏彦卿说自己的冤枉的。他只在在辅导学生功课,把一段外国文豪写的句子摘抄了一遍,没有特别的含义,是那个学生故意整他,是学校故意整他。原主学历不高,丈夫这么说,她便也信了。
但是于慧泽是上过大学的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那是普通的诗吗?那是情诗,是西方有名的爱情诗。
更别说情书事件这只是个导火索,原主丈夫被改造,还有别的原因。
而且只从给女学生写英文情书这一件事看,就知道原主丈夫不是个安分的,最起码是个老色批。
而且,他是知道家里经济情况的,他走的时候原主担心他,把家里钱都给他,他竟然真的收下了。
完全不想想家里还有着怀孕的老婆,六个孩子,还有他年迈的老母亲,他们都是需要花钱需要生存的呀。
他甚至都没有把钱留下一部分,而是都拿走了。只这一件事,就知道这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原主嫁给他真是倒大霉了。
于慧泽不知道他写信来做什么,怕他信里和自己要钱,她可没有钱给这个臭男人。
正好马大姐也在跟前,为了避免她胡乱猜测,又到处瞎传,不如自己当着她的面拆看这封信,看看这夏彦卿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反正从记忆看,原主丈夫写信回家除了要钱就是要钱了。
这么想着,于慧泽便干脆拆信,见她这动作,本想回屋的马大姐见状,立刻停下来回屋的脚步,好奇看了过来。
于慧泽看着信,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模样。
马大姐忙过来扶着她,同时喊着另一位刚出门的邻居:“翠翠,翠翠,快过来扶一扶,慧慧要晕过去了。”
沈翠正要去买菜呢,见马大姐招呼自己,立刻过来,问:“马姐,慧姐这是怎么了?”
马大姐也疑惑呢:“我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看了封信立刻这样了。”
说着她惊疑不定的看着于慧泽:“慧慧,不会是夏彦卿死了吧。”
于慧泽正演戏呢,听她这么说,差点没憋住。
但她还是努力没让自己笑出声,然后颤颤巍巍将手里的信递到了马大姐的手边,说:“姐,你自己看,你看夏彦卿这信里写的,他,他也太过分了。”
马姐迅速把信接过,嘴里却说:“哎呦,我这,我这扫盲的水平,夏彦卿可是留过学的,以前可是大学老师,他写的东西我怕是看不懂。”
沈翠立刻说:“姐,你不认识的字问我,我比你强点,我是初中文凭。”
说着两人把头低下,看起来信来。
没一会儿,传来了马大姐的骂声:“夏彦卿这个王八羔子负心汉,他竟然在那边又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