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陈荣用手拍着自己的脸,怒气冲冲的对林芸喊道。林芸的衣裙上全是泥印子,她歪倒在椅子一侧,屁股上的伤让她不敢坐下,若不是陈荣给官府拿了银子,她可就真要进那牢房里去。
林芸眼睛早已哭的红肿,她故作柔弱,用袖子擦眼泪道:“还不是怪那楚甜甜,若不是她,我也不会如此。”
陈荣冷哼一声,他蹲在林芸面前,将她发髻上的金簪一根一根摘下放在手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是我的妻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的脸面”
林芸将他拿走自己簪子,顿时脸色都不好了,她面上堆着笑,“我知道的,相公安心,我自是顾及着相公的”说罢,她便想将簪子从陈荣手里抢回来,毕竟她最喜欢就是银子了,可就马上要把簪子从陈荣手里拿回来时,她却被陈荣狠狠打了一下手心,林芸吃痛的吹着自己的手背,眼里含着一股怒火,刚要说话。可陈荣却捂住了她的嘴,眼里没有一丝情谊,他将拿金簪收入袖中道:“你那长姐的铺子的确不错,我也喜欢,你既是干了这事,那便把东西给我抢到手,不然......”
林芸本就身子不舒服,陈荣又在这里给她找气受,顿时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道:“不然什么?陈荣,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可是你陈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
陈荣嘴角微动,他阴沉着脸,眼神可怖的很,“你既然当初装了柔顺性子来骗我,那便装好了,我八抬大轿娶得是个有二十亩嫁妆的温婉贤淑妻子,可不是一个嫁妆掺假的泼妇。”陈荣拽着林芸的发髻,林芸痛的直皱眉,可他却丝毫不手软,他阴沉着声音道:“把你长姐的铺子给我抢过来,就当是你们林家补给我的嫁妆了,不然......”
林芸痛的直发颤,却也不敢说痛,她颤抖着腿问道:“不然什么?”
陈荣松开了手,冷眼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林芸,“不然,我便把你卖到矿场里去做苦力,直到你赚够了银子为止”
林芸颤抖着手摸着自己的发髻,她的金簪还有值钱的首饰都被陈荣收走了,陈荣这个人最是贪财好利,心狠手辣,若是拿不到楚甜甜的铺子,她的好日子怕真的是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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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甜甜左手拿着卤猪蹄,背篓里装着新鲜的猪肉还有白面,走到那卤肉铺子面前道,“老板,给我拿三斤酱牛肉!”
“好咧”那老板将新鲜卤好的牛肉切好后装到纸袋里,正要递给那姑娘,却被一男子接了过去,那男子眉眼清俊,长身玉立,可却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意味,瞧着十分不好接近。
楚甜甜刚想给钱,却被苏瑾时抢了先,她朝那老板笑着道:“多谢老板”
卤肉老板也是个喜欢闲聊的性子,他将银子收好,笑着打趣道:“你们夫妻俩长得倒都是像那画上的人哦。”
楚甜甜摆手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不,不是。”
可话没说完苏瑾时却点头道:“多谢”
苏瑾时走过去将楚甜甜身上的背篓背到身上,顺势牵起的楚甜甜的手,他唇边微微一笑却仍是嘴硬道:“我可不是要牵着你,我这是怕你走丢”
楚甜甜歪头看他,明明是夏天,可苏瑾时的手却透着一股凉意,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嘴角微抿,可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好吧。”
不知为何,她此刻竟然会有一些紧张。
楚甜甜侧头打量着苏瑾时,见他虽神色如常地看着小摊,可走路时却左手左脚一起迈出,楚甜甜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原来,紧张的不止她一个人。
苏瑾时瞧见有小贩正卖着鲜花,他侧头看向楚甜甜,再镜头面前不管面对再刁钻的记者都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面对的他,此刻牵着心爱女子的手,却有些紧张的磕巴了起来道:“要不要...买....买些鲜花?”
楚甜甜看着摊位上的芍药,点头道:“好呀,我看穗穗特别喜欢芍药”
苏瑾时下意识的问道:“那你呢,你喜欢什么花?”
苏瑾时眼眸清浅,他不笑的时候,身上自带着股清冷气,让人觉得十分不好接近。可他此时静静的看着她,不知为何,楚甜甜总能从那双清浅的眸子里看到一丝淡淡的温柔。
楚甜甜被他吸引住,不自觉的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喜欢,糖葫芦花”
苏瑾时只觉得心间仿佛被羽毛轻挠了一下,他低头一笑,声音仿佛清泉水流声一般,好看的眉眼里露出一抹缱绻,他忍不住轻轻摩擦着她的手心,勾住她的拇指道:“走,我们回家。”
小院内的桃树被风一吹,便洒下片片桃花,石桌上摆着新鲜的葡萄和苹果,栅栏里的幼兔脖子间都系上了红绳。
楚甜甜将手中最后一朵芍药花摆在小路上,整个小院内,花香飘逸,瞧着终于有了几分浪漫气息。
江秋阳正拿着草绳将一束黄色的小花绑在一起,他挠了挠头问道:“甜甜姐,你说的蝴蝶结怎么系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