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淑晴并不急,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腕间的白玉镯等着楚甜甜的回答。
楚甜甜放下香囊,“孟小姐所阅珍品无数,为何偏偏选我?”
孟淑晴回想到上次那柄扇子回道:“旁人所用都是蜀绣,唯独楚小姐偏爱苏绣,这一手苏绣的功底,可是比织造坊最好的绣娘还要略胜一筹。”此人不问报酬如何,却偏问缘由,倒是个有趣的人。
楚甜甜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苏绣没落,她竟能认得出。她本还有些许犹豫,可孟淑晴却走到她面前来,她步履如莲,衣衫精致,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骄矜与高傲,美的宛若一朵开在最高枝头的芍药花一般。
孟淑晴做到她身旁,将楚甜甜放下的香囊重新放回她手里,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语气温柔而又坚定的说:“我相信你,而且我也需要你。”
楚甜甜承认,自己是个颜控,她天生就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楚甜甜水汪汪的眼睛眨了一眨,她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试图移开自己的视线,犯规,这是犯规!
可孟淑晴见她这样却觉得分外可爱了些,笑容更是里多了几分真心,楚甜甜见着眼前的美人,到底是抿嘴败下阵来。
“那要按市价来.....”
“好,都听你的。”
——
苏瑾时敛下眼眸,清浅的眸子里藏着探究,楚甜甜性格直率,虽是看着脾气爆,可却是极其容易相信别人,可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上过药了吗?”那双白皙的手腕上都是红痕,刺伤了苏瑾时的眼。
楚甜甜笑着道:“早就上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手,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她拉着苏瑾时进屋,将房间里的药箱拿了出来,拆开手帕,里面的血一点点的渗出。
她打开药箱,手指蘸着药膏,轻轻的点涂在他的伤口上,生怕弄疼了他,眼里都是淡淡的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受伤。
苏瑾时单手撑着桌子看她,烛火映着楚甜甜的侧脸,她抿着唇,眉毛紧蹙,似是在担心。她有一水灵灵的眼睛,生气的时候,眼睛会睁得大大的,仿佛可以藏的下许多星星。笑起来时有两个酒窝,就好像一点烦心事都没有。
楚甜甜擦完了药,就看见苏瑾时一直在看她,“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瑾的道:“没有,就是想问你,你本来就叫楚甜甜吗?甘字旁的甜吗?”
楚甜甜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摸了摸苏瑾时额头问道:“对呀,不过你是不是来的时候摔坏脑子了?”
苏瑾时拍开她的手,正欲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一阵敲门声。
“楚小姐在吗?”那声音楚甜甜甚是熟悉,像是采莲。
楚甜甜推着苏瑾时悄声道:“你快走,别让人发现。”苏瑾时抱着拳道:“恐怕早就让人发现了。”
楚甜甜打开门,就见采莲递给她一把钥匙行礼道:“楚小姐,这是我们小姐让奴婢给您的库房钥匙,小姐说里面的东西您任取,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差遣采莲来取。”
采莲甚知此女对小姐的重要性,自是对她毕恭毕敬,又想到小姐之前说的话,将手里的枕头递给她道:“小姐还说,不日之后就是花朝节遴选,这几日您和您相公可放心的居住在此,是否需要采莲帮您派几个杂役?”
楚甜甜收下钥匙将它装进自己荷包,有些尴尬的道:“谢谢,不用了。”她匆忙的关了门,捂脸的走到桌边纵使自己是现代人,大半夜的被发现自己和别人私会,也好尴尬。
苏瑾时没忍住,笑出了声,道:“怎么,楚甜甜也会觉得丢脸?”
楚甜甜拍着桌子瞪了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只是她现在想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这房间其实大的很,用的是梨花木的木料,甚至桌椅摆件都文雅的很,后面还有浴室。
只是,这只有一间床和一床被子,可是她们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