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不会酿酒,但好奇,那对父子忙活,他就在旁边看着。
“小弟弟,你对酿酒有兴趣吗?”女子笑着与他搭话。
“就是好奇。”温如言知道女子是妖,但对这种毫无恶意的妖,他也毫无恶意,甚至嘴甜:“姐姐到似乎对酿酒很执着。”
“呵呵!”女子掩唇轻笑。“我哪是执着啊,唉!”
温如言问:“姐姐为何叹气?”
“我为何叹气?”女子指着那父子二人。“还不是他们两个,不争气。”
“嗯?”温如言作好奇状。
女子道:“我本是这酒瓮所化之灵,于这后院中修行也有百年了,看着这酒家起色,宾来客往蒸蒸日上,全因这好酒,哪料到那老小子这一辈,却是越来越差,我气啊!”
“姐姐别气!”温如言宽慰女子。“想是之前出了差错,他们这一遭必能酿好。”
“酿不好我打断那老小子的腿。”女子越说越气,作势扬起巴掌。
“姐姐息怒!”温如言情急之下捉住女子的手,倒不想让一直沉默在旁的无渡沉了脸。
“啊?”温如言却毫不自觉,还一脸无辜的看向无渡。“怎么了无渡哥哥?”
“你…”无渡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无渡离开女子身边,去了无渡面前。“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没什么!”无渡躲开温如言的目光,转身往外走。“我去外面,你自行乐就好。”
“无渡哥哥!”温如言追上无渡。“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无渡始终躲着温如言的目光。“真的没什么。”
“才不是!”温如言凑近无渡。“直觉告诉我你不高兴,为什么?”
“唉!”无渡轻叹。“我没有不高兴。”
“你撒谎,都写在脸上了。”温如言倾身抱住无渡。“是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无渡沉默了片刻,抬手回拥住温如言。“真的没有,你不要多想。”
“你不乖!”温如言放开无渡。“有心事都不与我说了。
无渡张口,却无言。
温如言等着,却只等来无渡的沉默,难免嗔怒。“无渡哥哥跟我不好了。”
无渡无奈道:“哪里跟你不好了?”
温如言嘟哝:“之前我问你什么都会告诉我的,现在倒好。”
无渡垂了眉眼:“只是没什么可说的。”
“你…”温如言气愤的别开脸。“就是跟我不好了。
“没有!”无渡试图安抚温如言,没想到刚凑近一点,被他垫脚让唇触在了额头上,顿时愣在当场。
“哼!”温如言别扭的看着无渡。“就算你不想跟我好了,我也不放过你,盖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