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温如言为证明自己无事,故意蹭了两下。“你看!”
但是无渡还是不放心,把无渡拉近面前,仔细验看他头上被砸中的地方。“肿都还没消,就偷跑出来。”
温如言噘嘴,有些委屈。“我要不来,你们今日可未必能活着,幸好我来了。”
“唉!”无渡轻叹。“确实幸亏你来了,但你伤确实还没好,少说话吧,来坐着。”
“好!”温如言乖乖席地而坐,正好坐在吁岳身旁。“师叔好!”
“你也好你也好!”吁岳看温如言,全程都是笑眯眯的。“好孩子,今日多亏有你。”
温如言也回以笑。“师叔过奖。”
吁岳探头看温如言头顶。“你那个伤没事了吧?”
温如言乖巧回:“没事了师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吁岳撑着恢复了些气力的身子伸手,拉过温如言的手来拍了两拍。“好孩子,以后我这徒侄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师叔,师叔帮你教训他。”
“师叔,你莫胡说。”无渡蹲下身,对温如言。“你累不累?要不先闭眼休息片刻?”
温如言看向无渡。“我不累的,无渡哥哥不用担心。”
无渡低头,抿了抿唇,再抬头。“师叔,我们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出去。”
说到这个,吁岳脸色沉重了几分,略动胳膊。“我至少还有五个时辰才能恢复,吁应必不可能给我们这个时间。”
无渡沉默片刻,从身上拿出那朵金莲来。“师叔,不如你把这金莲服下。”
吁岳当即拒绝:“这怎么行?这是给师兄解蛊的。”
“我们若活不下去,这金莲也无法给师父用。”无渡想了想,掰上一小片花瓣给吁岳。“师叔。”
吁岳犹豫了片刻,接过花瓣含进嘴里,之后盘腿,开始打坐调息。
“如言!”无渡轻声与温如言道:“师叔调戏,你也休息。”
“嗯!”温如言乖巧点了点头,然后自然而然地当着众人面靠在无渡身上。
这一靠,可叫一群翠微宫人个个目瞪口呆。奈何现在是性命攸关之际,也不敢多问,只能个个在那儿看着。
温如言确实是累的,他伤的是脑袋,这一靠没片刻便睡了过去。
无渡调整姿势,把温如言搂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些,也让翠微宫人眼睛瞪得更大了。
“吁岳,出来受死!”吁应的声音传来,众人这才意识到已经半个时辰过去。
“大师兄,怎么办?”有翠微宫人拦去门口,回头问无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