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
“好了!”吁应打断无渡。“你这欺师灭祖的逆徒,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无渡挣扎着,试图挣脱网子。但任他如何用力,都是徒劳。
“别挣扎了,留着力气受死时用吧!”吁应邪笑着背过身去。“送进去,跟其他人关在一起,回头等抓到吁岳,一起处置。”
无渡是被连人带网一起丢进废屋的,才落地,便有其他翠微宫人围上来替他解开。
“大师兄!”
“呼!”无渡坐在地上,难抑懊恼。“我本是来救你们的,但不曾想反落入吁应圈套。”
“这个吁应,真是狼子野心。”有人骂起来。
无渡看了一眼骂人者。“只盼二师叔平安,能想办法来救我们。”
“二师叔也回来了?”听见吁岳也来了,顿时有人激动。“二师叔修为高深,必定能救我们出去。”
“是啊是啊!”
“必定能!”
附和声此起彼伏,然现实很快就给他们沉重一击。
约是过了有半个时辰,门再次打开,吁岳像块破布一样被丢进来。
“二师叔!”无渡去将躺在地上的吁岳扶坐起来。“你怎么弄成这样?”
“无渡…”吁岳先是叫了无渡一声,再环顾其他人,竟是还笑得出来。“呵呵,感情好,都在这了,也算是团聚了。”
无渡可不能如吁岳那般乐观。“师叔,你这是…?”
吁岳撑着坐直了身子,叹气:“唉!吁应那狗东西早有准备,搭好台子等我呢,只等我自投罗网,四面八方的软筋散全朝我泼来,叫我根本躲不开。”
“软筋散?”无渡一听急了。“那师叔岂不是…?”
“嗯!”吁岳无力点头。“这药效起码三日才能解,吁应那狗东西可未必能留我们三天。”
无渡咬牙。“难道天真要绝我们生路吗?”
“嗨!人固有一死,我们就算修行也不例外。”吁岳宽慰无渡:“别怕,就算是死,有师叔和这么多同门陪你上路,不寂寞。”
无渡低了头。“那师父…”
吁岳脑袋一歪,自己无力,借无渡个肩膀靠着。“无法了,认命吧!”
气氛一下子冰冷到极点,没人再说话。原本见到无渡起来的那点希望,如今全磨灭。
“都不用如此!”吁岳都已经快脱力了,还在宽慰其他人。“大不了来世我们再做同门,到时候师叔跟你们一块儿投胎,不做长辈做你们兄弟,可都得罩着我点。”
“噗嗤!”原本沉重的氛围,被吁岳这话缓和不少,有人甚至笑出来。
无渡道:“师叔若真与我做了兄弟,必定要罩着你的。”
“那成,这话我记得了。”吁岳闭上眼,嘴还不肯闲着。“不过我得说你啊,我早说了吧,与你那心上人说明白,也省得现在遗憾。”
无渡却笑了。“那不是更好,我的这点遗憾,也好过叫他终身抱憾。”
“唉!”吁岳叹气。“想不到啊,我翠微宫竟出了你这么个大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