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无渡担心:“可如今翠微宫都被三师叔掌握。”
“所以我要你同我一起回去,我自己总是孤掌难鸣。”吁岳道:“那日我脱逃之后,并未立即离开,而是想着与其他人汇合,说明吁应恶性,不曾想晚了一步,但有不服的,全被他拿了关了起来。”
无渡顿时明白。“师叔是要我与你一道去将其他同门救出?”
“是!”吁岳点头。“若无他们,只凭你我二人,绝不能斗得过吁应。”
“翠微宫之事,我自然义不容辞。”无渡看向静静躺着的温如言。“只是如言…”
“等他醒来。”吁岳道:“就让他留在此处继续养伤,等你回来。”
无渡叹气。“可我不放心他。”
这话听得吁岳有些不满了。“你不放心他,就放心你师父?你可别忘了,你师父现在情况比他要急。”
无渡一阵羞愧。“师叔息怒,徒侄并没有不管师父的意思,待如言醒了,我将他安顿妥当,便随你走。”
“走?谁要走?”温如言突然开口。
“如言?”无渡欣喜俯身。“你醒了吗?”
温如言缓缓睁开眼,然后就对上无渡的脸。“无渡哥哥?”
“我在!”无渡赶紧应了。“你终于醒了,还疼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温如言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不疼,就是有点晕。”
“晕?”无渡起身。“我去找大夫来。”
大夫很快被无渡找来,替温如言诊了脉,又查看了一阵他的五官状况。
“年轻是好啊,这小伙子醒了,就算是没事了。”大夫呵呵笑着。“等我再开两副药,你按时煎给他吃,吃个一两天就好了。”
“太好了。”无渡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能落下。“如言你没事了。”
“我本来就没事。”温如言挤出个虚弱的笑。“无渡哥哥实在不用担心。”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吁岳突然插话。“他对你可是…”
“师叔…”无渡打断吁岳。“如言刚醒,别吓到他。”
“什么吓到我?”温如言眨巴眼睛。“对了,刚才是无渡哥哥说要走吗?”
“嗯!”无渡点头。“等你好些,我要随师叔回一趟翠微宫。”
“师叔?”温如言的目光自动落到吁岳身上。
“没错,我就是他师叔。”吁岳对温如言温和一笑。“你若不知如何称呼,也可随无渡一般。”
“师叔。”温如言几乎是片刻都未犹豫便叫了出来,还甜甜的,带点撒娇意味。
“诶?”吁岳的神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徒侄啊,你确定这小朋友他不是也…”
“师叔!”无渡再次打断吁岳。“如言才醒,别说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吁岳抱起胳膊,捏了捏自己鼻子。“那回翠微宫的事?”
“等两日,我要看着如言将大夫开的药吃完。”无渡道。
“成!”吁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