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无渡是真斯文还是假斯文，也不管那些人有多恶，脱人家裤子绑人这种事情，总是不大好进行的。

“还是把腿打断吧！”说干就干，无渡还没反应过来，温如言已经动手了，一个都不少，刘明那群人，全成了瘸子。并且为防止他们爬走，还用剩余绳子，把他们手全反绑身后。“等小爷收拾完剩下的畜生，就来送你们一起去官府领断头饭。”

“用刑这一块，你倒是挺在行。”无渡给予温如言评价。

“你忘了我是谁了？”温如言挑眉。“就算再不问世事，多少也是见识过一些的。”

“行吧！”无渡抱着胳膊。“你也算是为我出了一半的气了。”

“还有一半。”温如言神色变得阴鸷。“欺负无渡哥哥的，一个都别想跑。”

荒郊野外，五十里外还是荒郊野外，只有一条官道直通，突兀的客栈就那么矗立在路边。

“这些人，还真是行事如出一辙。”借着微弱的月光，对着不远处的房舍，无渡冷笑。“也不知这里面折了多少无辜性命，又有多少人被害了终身。”

温如言也跟着冷笑。“今天就是这帮牲口的末日。”

无渡问温如言：“你有何打算？”

温如言习惯性抱住无渡胳膊，方才还一脸冷冽，这会子已化作天真少年模样。“无渡哥哥想法呢？是凌迟还是活剐？”

无渡稍偏了偏头，就这么看着温如言，却不言。

温如言疑惑问：“无渡哥哥看我做什么？为何不说话？”

“我在想…”无渡欲言又止。“罢了！”

“罢了？”温如言更疑惑了。“怎么了？有话但可与我直说的，不必吞吞吐吐。”

无渡低头轻笑。“说了你也不懂，平添烦恼，不如不说。”

温如言捧住无渡的脸，认真道：“无渡哥哥有心事？”

无渡想躲，但温如言就捧着不撒手，只能随他，但目光躲闪。“没有！”

“有！”温如言很肯定。“你瞒不过我的。”

无渡垂眸。“真的没有。”

“你…”温如言有些生气了。“与我有二心了，有心事都不肯告诉我。”

无渡把温如言的手拿开。“真的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温如言背转身。“行了，我知道了。”

无渡蹙眉。“你知道什么了？”

温如言闷声闷气的。“你不喜欢我了。”

“你…”无渡真的十分想长叹一口气。“为何又说这种话？”

“我哪里说胡话？分明就是事实。”温如言转过身去，又是委屈又是不满的看着无渡。“不然你为何不说？”

无渡沉默。

“你混蛋！”温如言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拳捶在无渡胸口。

“噗咳…”这一拳力道实在不轻，无渡甚至捂着甚至咳了一阵。

“无渡哥哥你没事吧？”捶人的是温如言，心疼的也是他。见无渡真咳嗽，赶紧攀住他肩膀，替他揉胸口。“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