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肠的人,把无渡和温如言领回了家,却一直唉声叹气。
温如言不禁问:“黄平大哥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叹气?”
黄平,就是那热心肠的人名字,有人问了,他也正好想倾诉,就说了:“着急啊!”
“急什么?”温如言不解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黄平搓着手。“就是我们这个村儿本来好好的,几个月前吧,突然开始莫名其妙有些牲口被咬死,而且那伤口,奇怪的很。”
无渡这时候开口问:“怎么了奇怪法?”
黄平道:“那些牲口都被吸干了血,脖子上都是一个血窟窿。”
“一个血窟窿?”温如言想了想。“那不能是被咬死的吧,哪里有东西只长一颗牙的?”
“这我也不知啊!”黄平无奈道:“要说之前偶尔死个牲口,也不是太打紧,可就最近一段时间,突然开始有人失踪,前段时间那个好歹是找回来了,现在阿旺,却还下落不明。”
温如言问:“你说找回来了一个?”
黄平点头。“嗯!”
温如言又问:“没问过他缘由?”
“人都吓傻了,怎么问?”黄平那眉头皱得更紧了。“只会喊别杀我,别吸我血,其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时的温如言是靠在无渡怀里的,抬头看他。“无渡哥哥,你怎么看?”
无渡道:“妖物求快修行,吸食血液乃是常见之事。”
温如言歪着嘴思考了片刻。“这么说,是有妖物作祟了。”
“都是这么说的。”黄平接话。“所以一到夜里,我们基本都不出门,那牲口也是能锁就锁。”
温如言道:“锁着也出事么?”
“锁着倒是不怎么出事,就是阿旺那孩子偷跑出去,这才…”黄平说到这,又是一阵叹气。“好了,说了那么多,也够了,你们既然是出来瞧病的,就早些睡,明早上早点走吧,离开这个地方。”
“多谢黄大哥收留。”温如言谢过黄平,目送他出门,之后才用脸去蹭无渡脖子。“无渡哥哥以为,这会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然无渡却愣坐着,半天无言。
温如言不解抬头。“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你…”无渡却是一脸躲闪,甚至调整姿势,不让温如言蹭到他脖子。“要不还是躺着?”
“好!”温如言应下来,无渡几乎是立马将温如言安置躺平好。
“咦?”躺着的温如言,借着烛光,可以看见无渡的耳朵,尤其耳垂部分。“无渡哥哥你耳朵是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