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时怜的,最不计后果的那一个。
而时怜是她最大的野心。
时怜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低眸时手腕隐约用力。
喜欢omega啊。
靳许能做攻吗?
她那么……柔软,时怜从没有见过哪个攻这么会撒娇的。
印象中不论是哪一对情侣,攻的那一方都有很明显的气势,而靳许一看就是弱得不能再弱,在下面的那个啊。
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到靳许的手臂上,她的体脂率低,手臂上隐约看得清青色的血管,在透过树叶打下的光边显得格外有张力。
手臂下,只一双布了些伤疤的手,纤细修长的骨节微微曲起,轻轻勾了点极浅的弧度。
很漂亮,很有力。
时怜收回了目光,耳边隐约滚烫。
她在想什么啊……靳许攻不攻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谁说AO组合里面,omega就一定是受了。
只是她喜欢躺着而已。
时怜并不厌恶自己的身体,她很敏感,甚至有点恋痛,所以她很容易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从那些道具里缓解心情。
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所以觉得,这辈子这么过去也没有关系,她可能不会有伴侣了。
回去路上,仍旧有不少怀着揣测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靳许咬着草莓,笑眯眯的一个个回视过去。
那些大胆的视线终于收敛了一点,与时怜不清不楚的关系让她在这种场合有了一定的威慑力。
有现成的靠山为什么不用呢,
她还没有那么自食其力。
时怜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轮椅上软着的,懒洋洋的孩子身上,唇边不自觉勾了点弧度。
居然都学会狐假虎威了。
明明之前甚至倔强到宁愿让伤口化脓都不找她求一点伤药。
——
最后一个住在医院的晚上,靳许小心翼翼的蹭到时怜身后,把背着对她的人轻轻抱住。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翻过身,还没有醒过来的音调些许沙哑,更多是极轻极温柔的底色。
“怎么了?”
“想抱着你。”
只剩微弱月光和呼吸的漆黑中,女人长臂揽过靳许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姐姐,出院了之后,你还会抱着我睡觉吗?”
头顶平稳的呼吸停了一下,随即,靳许贴着脑袋的胸口里,隔着血肉,她听见了时怜颤动的心跳。
比刚刚快。
“为什么要抱着睡呢?”
明明会很热,就算是冬天,也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体黏热的触觉。
时怜不自觉想到早上刷到的某个词汇,恋母情结,本来酝酿的睡意悄然无存。
如果靳许有这种情感,那她要怎么办?她没有要陪小孩玩恋爱游戏的兴趣。
环抱着孩子脑袋的手略微松了一下,靳许就很没安全感的往她的颈窝里蹭,颤抖得像一只会被丢弃的猫咪。
时怜最终还是心软的把人抱紧。
恍惚间,耳边的声音很轻很颤,好像多表达一点都是奢求。
靳许说,
“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