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煊见味道就知道结果了，他学着裴辂的样子挑了挑眉，没说话。

十秒后，尝试无果，裴辂败下阵来。

“真难吃。”

霍煊没忍住笑了：“据我所知，樱桃味的糖都很难吃。”

裴辂表示霍煊说得对，的确很难吃。

上楼，霍煊问：“阿姨好点没？”

“还那样。”

“他还把你当成……”霍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

“嗯。”裴辂淡淡应了一声，“这几天好多了，有时候能清醒过来。”

“有需要吱声就行，我一定听命行事。”霍煊开了个玩笑，“毕竟你现在是我老板。”

裴辂笑了，原来当他的老板还有这种好处，的确该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自己的“权利”。

这倒是提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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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篮球赛，霍煊在更衣室换好衣服，队服是蓝色的，胸前是十四号。

他将自己的衣服放在柜子里，身后是队友的聊天声。

瘦高男生身高将近两米，进门时微微低着头，队友在他前面叫了他一声。

“刘杰，记得我们之前说的，别违规。”队长道。

刘杰转身到自己柜子前换衣服，闻言哼了一声：“别婆婆妈妈的跟个老妈子似的，能赢就行了呗。”

队长不认同：“比赛结果不重要。”他摇了摇头，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话他是不会听的，“别太过火。”

刘杰没说话，比了个龌龊的手势，转过身，在所有队友脸上瞄了一遍，最后在最里面靠墙的一个柜子前看到了霍煊。

霍煊只感觉身边飘过来一阵烟味，然后被人拍了拍肩膀，以他的身高来说，要看到刘杰的脸得微微仰着头。

“有事？”

“喂，咱们两个合作怎么样？”

霍煊不动声色躲开他的手：“合作什么？”他蹲下系鞋带。

“我跟你打配合怎样？”刘杰道。

练习的时候这人多次被队友抱怨过手脚不老实，总是出黑手，虽然他球技不错，但霍煊觉得跟他没什么配合可打。

“不了，我不会。”霍煊说完走出更衣室，去了篮球馆。

“喂！你不想赢吗？”刘杰在身后大声道，“装什么高洁伟岸，呸。”

霍煊顿住，回过头：“劝你手脚放干净一点，别连累我们所有人。”

刘杰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操你他妈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警告你，你要是在球场上碍我的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霍煊没说话，全当他在放屁。

在走廊拐角，霍煊在贩卖机买了两瓶饮料，陈子浩忽然出现在身后，排队买饮料。

“劝你还是别得罪刘杰好。”

“为什么？”他算个老几。

霍煊开通了免密支付，在里面拿了两瓶脉动，一瓶柠檬味，另一瓶柑橘味。

陈子浩一只手抓抓头发：“他家有钱有势，喜欢背后搞小动作。”

“哦。”霍煊无所谓道。

“反正我提醒你了。”陈子浩放下手，不太自在。

“你怕他，我不怕。”霍煊向篮球馆走。

陈子浩跟了上来，没买东西，“谁怕他了，说了我只是提醒你。”

“那谢谢你的提醒。”霍煊在篮球馆的观众席扫视，韩程晨挥了挥手。

见对方身边有水，霍煊转头将刚买的水塞给陈子浩一瓶，“给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陈子浩一辆懵逼站在原地。

“坐这！”韩程晨从凳子上拿下来一兜子水。

“你们队跟谁打？”韩程晨问，“抽签没？”

霍煊点点头：“抽了，跟六队打。”

韩程晨猛地拍了下大腿：“天意啊！”

“抽什么风？”

“你知道六队是什么专业吗？”韩程晨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食指。

“不会是裴辂那队吧。”霍煊道。

“聪明！”韩程晨道，“虽然我女神不追他了，但我见不得他赢，你必须给我把他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霍煊扫了一眼观众席：“雕塑系观众席在哪？”

韩程晨警觉：“你是要去看他还是视奸？”

霍煊瞥了他一眼：“……视奸。”

“这还差不多。”韩程晨亮出手机，指了下标注为红色的区域，“这儿。”

然后指着观众席：“咱们对面。”

对面已经来的人数与自己这边形成了强烈反差，几乎座无虚席，霍煊看不清裴辂到底来没来。

“唉你去哪？”

霍煊从位置上下去：“我去当卧底偷听他们的战术。”

“啊，当卧底啊。”

韩程晨看着霍煊朝对面走去，想了半天寻思过味来：“你穿队服去对面当哪门子卧底？！”

霍煊在对面站了一会，一排排往上看，没找到裴辂，场上也没有他的身影。他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霍煊：[来了吗？]

过了大概五分钟，裴辂回了消息：[在更衣室。]

[有事？]

霍煊往回走，打字。

还没打完，裴辂道：[离得近，你过来说吧。]

发完这条消息还补充了一句：[现在这里没人。]

没人？霍煊眼皮跳了一下。

脚步转了个圈，两分钟后站到了更衣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