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间,一个人轻车快路地跑了进来,男人身材高挑,金色头发飞扬,虎目炯炯有神,浓眉入鬓,一走进来,给人一种强烈的威压感。
“小风风,我知道周小北在哪里。”陆宴州高声说。
周瑾风紧张地抓住他的脖领子,眼睛泛红:“难道是你抓了我弟弟?你有病是不是?快把我弟弟放出来!”
陆宴州反手将周瑾风抱住,摸他的头:“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抓你弟弟干嘛,我只对你感兴趣。”
陆宴州当众抱他,惹得警局的人纷纷侧目,有的女生眼睛都看直了。
周瑾风一把将他推开,急问:“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你真的知道我弟弟在哪里?”
“嗯。”陆宴州自信,阔步向前,指挥崔警官,“给我找个空房间,我要讯问人。”
崔警官圆滑世故,看陆宴州这副气势汹汹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他是个有来头的大人物,也不敢多问,将他引到一个空的讯问室。
周瑾风冷眼瞧着陆宴州的手下马普,从车里拖出一个麻袋,抗在肩上。
“马普,将人放出来。”陆宴州一屁股坐在讯问室的真皮椅子上,从容不迫地指挥马普。
讯问室的人,见马普毫不客气地将麻袋解开,丢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这个人的嘴上缠着黑色绷带,处于昏迷状态。
这个人竟然是周通,周瑾风的二哥。崔警官看呆了,这是周家二少爷,竟然被绑成这个样子。
“马普,让他赶紧醒过来!”陆宴州命令,语气很严厉。
马普兜了一大盆冷水,泼在周通身上,一下子惊得他醒了。
周通环顾四周,最先看到周瑾风,他眼珠子恶狠狠地瞪视周瑾风,嘴巴不断嘟囔,气得七窍生烟,活像一个蹬腿的癞蛤蟆。
陆宴州粗暴地扯开周通嘴上的胶带,差点没撕掉他的嘴唇,疼得周通直打滚。
“周瑾风,你敢绑架我?!妈的,反了!我要告诉父亲,你居然敢绑架我!!等着吧,我让你有好果子吃!”周通骂骂咧咧,脸紫涨得像猪肝。
“真吵!”陆宴州啪啪对着周通一顿打,将他打趴在地,“再叫,老子废了你。”
陆宴州身高很高,胳膊结实有力,腹肌鲜明,一出手能干趴三个大汉。
而且他的眼神,是在场所有人中最狠最冷的张狂的,周瑾风也冷,可带着一点斯文败类的温厚感,不像陆宴州冷得令人胆战心惊。
周瑾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陆宴州。
像一头信马由缰彻底疯狂的怒狮。
陆宴州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刀面亮丽,无比锋利,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陆总,这里是派出所,还请您不要动用私刑!”崔警官着实有些害怕,小心地劝道。
陆宴州冷漠哼了一声:“少来管我,怎么,你也想尝尝匕首的滋味吗?”
陆宴州狂得天地不顾,他薅住周通的头发,脸目凶狠,声音却又格外平静,问:“周小北,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在他身上安监控!”周通反驳。
陆宴州冷笑:“嘴硬,是不是?”
他一个匕首下去,刀面滑过周通的脑袋,周通吓得哇哇大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的头皮被陆宴州割了一块,血流成一滩,凄惨瘆人。
“我没耐心,数到三你不说,后果你知道。”陆宴州像看一条死鱼般盯视他。
周通刚开始还仗着他是周家少爷,硬气得很,没想到陆宴州竟然来真的,动刀毫不手软,他立刻怂了下去,承认:“都是周衍做的,跟我没关系啊!!!你要找就去找他啊!”
周瑾风眼眸闪动,真是周衍!
周瑾风怒目直视周通,低沉的声音吼道:“快说,我弟弟现在到底在哪儿,是生还是死!”
陆宴州使了一个眼色给马普,马普拿出事先从周通身上取出来的手机。
“给周衍打电话,说错一个字,你就得死。”陆宴州冷冷道。
周通硬着头皮,拨通周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