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学校,怎会校园暴力,谁也不敢轻易得罪谁,和他身后的家族。
他道:“嗯,可能作业太多了。”
程风也点点头,道:“走吧,送你下山。”
萧止道:“好。”
程风又道:“萧安索?”
“嗯?”萧止点头。
“萧止。”
“嗯。”
程风看了看他,却不再言语。
不过萧止知道什么意思,程风能告诉他这些,已经说明很多了。
程风信任他。
他道:“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替林灵和谭可。”
程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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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的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也可说,早已告下一段落。
他也算知晓了,这位儿时大姐姐的故事。
而萧止的事,他这次离家,又是不告而别,萧家人也没给他打电话。
就连前段日子回家时,许多人待他的态度一如往昔,尊敬和讨好有之,趋炎附势有之,离开了大半年,他萧家大少爷的位置依旧牢牢。
西楚都道:“要我离家出走半年,回来房间渣都被几个堂叔表弟瓜分了,我爸也肯定打死我,你倒好,出去半年,归来还是大少爷,你家那个萧小少爷,兢兢业业当孙子听你爷爷话,还是屁都捞不着,你一回来,还是正主。”
西楚因着高考没发挥,安排去了日本留学,又因为外语不通,安排进了外国补习班过着高三的苦日子,连过年都没回家。
不过西楚都忍受了,如他所说矜矜业业稳着求学游子的身份。
而西楚的确说的没错,萧家门禁规矩森严,继定了他是萧家未来的继承人,无论他的弟弟怎样聪慧努力都无用。也哪怕他“离经叛道”。
而同样的,此次回家,爷爷说,还有半年时间留给萧止——他知道,这是妈妈......也许还有爸爸的努力。
在这吾妻半年,其实过得也没多好,多自由,依然的每日上学放学,做题考试,至于其他娱乐,真可谓......有钱都没地方花。
西楚调侃他:“你不就是想这样,清贫且——自由。”
他觉得——西楚有时候话很多。
西楚话更多了:“萧止,有时候真搞不懂你脑回路,你在找什么不同?”
总之......总是不一样的,到了这后。
特别是,吾妻有......程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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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止剩下的寒假继续过上了“上学放学”的日子,吾妻没有图书馆和自习室,他在新城找到了家咖啡馆,这环境不错,客人基本没有,一杯咖啡最便宜卖50元,对于吾妻这个物价来说,天价了,他在这几天了,只有他一个客人,和本店老板。
萧止就在这学习了,每天两杯咖啡,加一些甜点小吃,他又只安静的看书做题,这样一坐一天,老板倒是很开心。
也算是娱乐支出......
而另一边程风,他最近迷上了滑板,当追风少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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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开学还剩半月时,程风做了个大胆的冒险,他和一群板友,找了个陡峭的下坡,预备一飞冲天。
结果华丽丽的摔了......的确算飞上天了,摔得连人带骨头......成!骨头倒是没事,就裤子带着皮磨掉了一大块。
他坐在板子上被朋友拉着回家,路上大家都饿了,说找个地儿吃饭,顺便带程风简单去诊所包扎了下擦破皮的地,然后便又拉着程风离开诊所,找地方吃饭。
程风坐在滑板车上,顺便Q|Q上跟萧止抱怨了几句,坡陡,摔得很疼,求安慰~
萧止没有回复他,最近一直都这样,萧止只有晚上才会看会儿留言,然后一一回复白天程风发的一大趴啦。
程风发完信息抬起头,刚好走到了吾妻唯一的一家咖啡馆——宅门咖啡馆。
这咖啡馆可了不得了,经营了许多年,生意有好有坏,基本是坏,因为太贵。总之都是上班族,成年人去的,程风几乎没见过学生去过,跟县城以前流行的避风塘可不一样,这里面的东西,价高着呢!
程风小时候每次经过,隔着大玻璃,就想着以后工作了就去里面点一杯咖啡,坐着看看书,敲敲电脑,装装逼什么。
其实坐在里面就够装逼了好么!一杯咖啡卖那么贵!
这样想着,有点乐,这时有人道:“程风,那不是你们班的萧止吗?”
“啊?”
程风蓦然抬眼,这一眼,跟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透明的落地窗前,萧止坐在窗边的明黄沙发上,正专心致志的做着手边的习题册,咖啡馆里没有其他人,就他一个人在里面,周围环境明亮,堪称大气,顶上柔光打在他脸侧,现出无限好的光影,萧止一颦一顿,都仿佛与周围自带绝缘,他整个人自处一帧。
与周遭人......尤其他身边这几个滑板青年格格不入。
仿佛......这一刻被定格住了,程风看着这幕安静的影片。
又有人道:“我靠!你们班同学好有钱啊,把宅门当自习室......还敢点咖啡!”
而程风终于回过神,看着这样“逼格”满满的萧止,扬起一个笑,在心里低声道:“我靠......萧安索......”
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