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里恩睁开眼睛。

空气好像凝固住了，好像灰尘都静止了。

布鲁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意志外围，有一股很冷很稳又恨庞大的力量轻轻覆盖住。

一直以来在心头围绕的一个小男孩的哭泣声被无形的抚平，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平和。

嗯……覆盖范围，被覆盖后的感觉……应该都能记录到了吧，然后还有什么来着？

艾洛里恩歪头想了想。

哦对了！还有防御能力！

艾洛里恩将左手的炮口对准自己的脸就是一炮。

布鲁斯瞳孔骤缩：“艾洛！”抬脚就要向艾洛里恩奔去。

然而下一秒蓝光灭掉后，艾洛里恩甩了甩被吹乱的头发，脸上没有一丝伤痕，抬眼疑惑的看着他。

明明刚才把障碍物炸的成灰灰的能量炮，现在一点伤害都没有。

“呃……测试下精神力手臂的……防御性……？”艾洛里恩犹犹豫豫的开口。

半响，布鲁斯缓缓开口：“你的精神力攻击性很强，防御能力也不错，很好。”

“但你必须改。”

他看着艾洛里恩，眼神严肃。

“你以后会遇到普通人，无辜者，家人。你的情绪一旦欺负，精神力会本能的歪斜，你自己可能察觉不到，但旁人扛不住。”

“我不限制你的力量，我会教你控制它。”

“从今天开始，每晚来训练场。你要比任何人自律。”

布鲁斯突然想起了在艾洛里恩小的时候，和他一起的杰森是那么的自律，每天晚上都会来训练场，而艾洛里恩抱着抱枕坐在角落里，困的直点头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那时他也是需要学习控制情绪，但身体上的训练却不需要。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是要重新学习。

他有些想笑。

艾洛里恩听得认真，点头：“我会练，不乱用。”

布鲁斯微微颔首，测试收尾了：“能力合格。整个装备适配性合格，没有排斥性，日常可以使用上一套金属手臂。你的新装备，在没有彻底习惯钱，不可以自由启动。”

话音刚落，训练场入口传来一阵利落的脚步声。

达米安单手插兜，穿着他自己的训练服，径直走进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两人对话：“测完了？”

布鲁斯看向他：“刚结束。”

“那正好。”达米安抬下巴看向艾洛里恩，“我跟你打一场，我要看你到底强在哪儿。”

他早就想跟艾洛里恩打一场了，从那个破仓库开始，不，从听说他打翻了刺客联盟那么多刺客开始。

艾洛里恩看着眼前的兄弟，点了点头：“可以。”

他单方面和达米安很熟。

因为总是能从提图斯和阿尔弗雷德猫身上闻到达米安的味道，甚至有时候他和两只小动物蜷缩在一起在草地上晒着太阳睡着觉的时候也能闻到达米安的味道。

偶尔他没跟着小动物们混，自己独自探索庄园的时候，能看到达米安在给两只小动物梳毛或者是逗着小猫玩。

看来他也想跟自己玩玩，艾洛里恩想着。

达米安下巴对着艾洛里恩：“我不需要你让，全力以赴。”

布鲁斯本想拦一下，但看着两个孩子已经摆开架势，最终只是站在后边位置旁观。

切磋开始。

达米安的动作很是狠厉。他一向是个速攻型选手，从小在刺客联盟长大，经受过严苛的训练，这使得他的近战能力并不低，甚至是可以媲美蝙蝠侠的程度。

可他所有的攻击落在艾洛里恩的身上却是没太大作用。

论速度，艾洛里恩并不比他差，论战斗经验，艾洛里恩可能比他会更多一点。

何况达米安受限于年龄，战斗力没有达到他的最佳。

艾洛里恩没有使用变形的武器和精神力，靠着他自身的直觉进行预判闪躲。

他太快。

达米安的每一次出拳都能被他提前半步避开。达米安砍在他的手臂上，也被他灵巧的躲开。

十分钟。

达米安越打越憋屈。

他认真得要命，对面却像是在遛小孩。

最后一记横扫又被艾洛里恩侧身避开，达米安收势站稳，呼吸微乱，一脸的不服，怒气在他的眼中闪烁：“你根本没认真！”

艾洛里恩歪头。

啊？不是在玩嘛？

这幅搞不清楚状态的样子落在达米安的样子无疑是挑衅。

他皱眉，正要反驳，目光无意间落在艾洛里恩的脸上。

艾洛里恩经历了两场玩闹似的打斗，压抑着的力量也发泄了个七七八八，现在正是浑身舒畅的时候，他完全放松了下来，下意识微微侧头，鼻子轻轻动了动，很是自然地嗅了嗅空气，像是在闻厨房里飘来的黄油香味，又像是在分辨庄园里熟悉的气味。

这样子达米安很熟悉。

提图斯不就是跟他一摸一样吗！

达米安沉默两秒，转头非常认真的看向布鲁斯：“父亲，我想养他。”

布鲁斯：……

艾洛里恩：OxO？